呻吟越來越急促,夾雜僅可耳聞的沉重呼吸和ròu體jiāo合的撞擊聲,刺激歐陽坷的心跳。
還是第一次在廁所裡面做這樣的事---------竟然偷聽別人做愛。
裡面的動作越來越大,一下一下撞擊著厚實的隔板。歐陽坷甚至可以想像到一個美麗的男孩被律動的兇器來回穿cha的模樣。
“啊!” 叫人激動的尖銳清亮的叫聲響起。然後,所有的聲音忽然停頓下來。
尖叫者在男人懷裡高cháo的迷人樣子,應該動人無比吧。
“……呼……眾享,再來一次。” 男人顯然還不滿足,喘息著問著。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是剛剛發出yíndàng呻吟的人,可惜卻完全沒有剛剛的溫度和熱qíng: “可以啊,再做一次按三倍算。”
男人有點為難: “你的價錢已經夠高了,還要升?我每個月在人間的開銷已經讓我爸爸大發雷霆好幾次了。”
動聽聲音的主人冷笑: “男人啊,最怕就是經濟不獨立。可以問你老婆要,她不是大財團的獨身女嗎?總有一點私房吧。”
……
一陣尷尬的沉默。
連在外面的歐陽坷也覺得,這個叫眾享的男孩實在不講道理。
似乎不耐煩男人的猶豫,門被”咯吱”一聲打開。
一個纖細的身影從裡面悠然走了出來,見到翹起雙手靠在洗手盆邊的歐陽坷,立即明白他”聽”到了全過程。
眾享不但沒有表現出絲毫不好意思,反而向歐陽坷誘惑又挑釁地橫了一眼。
果然有不講道理的本錢!
歐陽坷看清他的容貌,不帶流氓意味地輕輕chuī一下口哨。
絕對適合被男人擁抱的完美身材,加上一張jīng致得無可挑剔的臉。
jīng致的臉見多了,難得的是這張臉上流露的不在乎的神qíng,讓人心癢難熬。高貴和放dàng,同時在優美的上揚的唇角流溢出來,激發出男人qiáng烈的征服yù。
渾身散發qíngyù的濃香,眼睛卻帶上一點不懂世事的純真。不過聽他剛剛說的一番話,就知道這點子純真是誘人下地獄的資本。
“眾享……就這麼走了?三倍就三倍,來……” 另一個男人整理著凌亂的名牌西服,衝出來抓住眾享的手。
“我出五倍。”
眾享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歐陽坷惡意地開口。
徐眾享和那個花花公子同時看向歐陽坷,一個冷淡中有些須興趣,另一個則是充滿了厭惡和憎恨。
“五倍……你知道我的底價是多少嗎?” 徐眾享上下打量歐陽坷,確定這個男人出得起價錢,輕聲挑撥。
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氣了一下的男人跳了起來,惶恐地望望對歐陽坷表示興趣的眾享,咬牙道: “我出六倍。”
“十倍。” 毫不停頓地吐出價格,歐陽坷充分感受有錢的快樂-----------尤其是看見眾享的眼瞳迅速地掃自己一下的時候。
沒有想到歐陽坷會這麼大手筆,男人猶豫了一下,看看冷冰冰站在一旁作壁上觀的眾享,雙手攥得緊緊,幾乎想一拳向歐陽坷打去。
“我……我……我出,二十倍。” 面子始終太重要,男人沒有理智地下了這個決定。
即使被爸爸罵上一個月,也要爭這一口氣。
“五十倍。” 輕鬆打夸不自量的男人,歐陽坷得意地逸出笑容。
象被這個價錢嚇懵了,男人呆了一下,不甘心地望眾享一眼,悶不作聲的走了出去。
敵人夾著尾巴逃跑了。
歐陽坷看他走出去,帶笑的眼光轉到眾享身上。
眾享對他提的價格很滿意,職業xing微笑著說: “五十倍,好大的手筆。”
不知為什麼,歐陽坷總感覺眾享這句話里譏諷的意味很qiáng。他慵懶地走向眾享。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低價是多少嗎?”
眾享立即面不改色的告訴他答案: “五萬一次,不限時間,she了就算。”
五萬,五十倍就是二百五十萬。難怪那個經濟權不在手的男人會臉色大變。
歐陽坷眯起眼睛: “你還真不便宜啊。”
“反正你出得起。” 眾享輕笑,細長白皙的手指邀請地撫上歐陽坷的喉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