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撫弄的喉結舒服地發出咕嚕的聲音,歐陽坷感覺眾享冰冷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揉擦,留下的卻是一片片火種,一直迅速燒到下腹。
沒想到撫摩喉結也有如此煽qíng的效果。
“眾享……你就是眾享?”
仿佛要考驗自己的意志力似的,歐陽坷標槍一樣站得直直的接受眾享的撫摸。
“是啊,我叫眾享。” 帶著隱隱電力的指尖只在喉結上若有若無地觸碰著,眾享吃吃地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很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歐陽坷差點眯起眼睛,橫手就把眾享按到剛剛才發生過韻事的里格去,卻看見鄙夷在眾享微笑的眼眸中一閃而過。
不過又一隻沒有廉恥的豬!眾享燦爛地笑著,熟練地引發歐陽坷的需要。
歐陽坷的眼神因為對鄙夷的敏銳覺察力而變得清明起來,他不喜歡被人鄙視,尤其是被一個俱樂部的”少爺”鄙視。
“剛剛外面有人到處嚷嚷著找你。”
看見歐陽坷對自己的挑逗毫不動心,眾享有一點詫異,手指慢慢下滑,纏上歐陽坷的腰,柔聲說道: “這樣的人天天都有,真的好煩人呢。”
很難相信這樣嬌滴滴的聲音居然發自一個男人的口。
歐陽坷不能否認很好聽,但卻不喜歡裡面的虛偽和漫不經心。
“你很紅啊。是凡間的紅牌?”
“你是專門做調查的?” 眾享簡直是完全貼在歐陽坷懷裡,手指頑皮地在他背上劃著名圈圈。
心裡好不耐煩。你要弄多久,現在還不開始辦事。要扮正人君子就不要到”凡間”來。
歐陽坷身為年輕有為的”同心”龍頭,當然對控制人心頗有一套,笑道: “我確實是來做調查的。因為我剛剛成為這家俱樂部的老闆。”
懷裡的美人明顯一僵。歐陽坷忽然覺得相當有趣,不由咧嘴一笑。
眾享昂起頭,褪去臉上的笑容: “歐陽坷?”
“不錯。我就是歐陽坷。” 美人在懷中揚起下巴的樣子實在誘人,歐陽坷伸出手摩挲嬰兒般幼滑的肌膚。 “見到老闆很高興吧。你的皮膚真漂亮,比女人還滑。”
“謝謝,我在這上面花的工夫比女人還多。” 眾享僵硬地笑著,鬆開懷著歐陽坷腰身的雙手。
“怎麼,不打算陪我?” 歐陽坷抓住眾享的手,qiáng迫它再次放回自己的腰上。
眾享的臉色很差,搖搖頭: “老闆大人,我有點不舒服。”
“對老闆這個樣子可真沒有禮貌。你應該加倍奉承我才對。” 歐陽坷玩笑著做了個生氣的表qíng。
這個幽默對眾享似乎沒有什麼作用,他的臉色越發蒼白,示弱地說: “就是因為你是老闆,才想用最好的侍侯你。我現在狀態不佳。”
連那兩百五十萬都不想賺了嗎?歐陽坷有點意外地望著眾享好一會,輕輕笑了起來: “隨便你吧。”
眾享有點驚訝,根據往日的經驗,男人總是喜歡用自己的權勢和bào力來取得滿足的。
覺察眾享的心思,歐陽坷懶洋洋地說: “我沒有興趣玩yù擒故縱的遊戲。”
“我不敢對老闆您yù擒故縱。”
“是麼?” 歐陽坷心裡說著:我覺得你正在這麼做呢。 “那,我對qiángjian沒有興趣。我不qiángjian女人,更不用說男人。既然你不喜歡……” 他很有紳士風度地聳肩。
“謝謝你。” 眾享低頭道謝,就象個害羞的小姑娘。
你還真能裝,不去做演員太可惜了。
歐陽坷對這個見面不到十分鐘,卻表現出多種不同神態氣質的小東西很有興趣。
揚起笑謔的眉,他預告似的低沈笑道: “我們會再見面的。那個時候……再送我謝禮吧。”
這,就是歐陽坷和眾享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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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那個男孩有迷惑人心的能力。總讓人心神不寧地想起他,回味他。
所以,為了鍛鍊自己不輕易被迷惑,當然要多多和他接觸。就象古代的埃及法老為了避免被毒殺,而按時服食些微毒藥一樣。
給自己一個如此可笑的理由,歐陽坷開始流連”凡間”。
“把這裡最紅的男孩找過來。” 第二次去的時候,當著惶恐服侍的眾主管的面,歐陽坷舒適地靠在沙發上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