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決水落入北秦手中,意味著壽春再也無法得到決水以西、來自豫州的任何支援和補給。
與之相對的是個難得的好消息:劉堅率四千北府軍主動出擊,攻擊峽山口外的秦虜,全殲一個一千五百餘人的小隊,繳獲營中所有糧食輜重。
儘管與壽春的三萬六千人相比,這糧食顯得並不很多,但卻鼓舞了因援軍受阻而稍顯低落的士氣。
壽春的將士甚至也有些蠢蠢欲動,想像從前在徐州以北作戰時一樣,好生打幾場伏擊戰。
郗途與劉堅合計一番,又派出了三千人,專門瞅著沒有聚集到一處的北秦軍隊打游擊,好多為壽春繳獲些糧食武器。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此次郗途西征,薛藍帶著女軍中的火器營,一路喬裝,隱在大部隊中一道過來。
此時此刻,郗途也顧不上隱蔽,而是讓薛藍分了一半的人出去,與其餘將士一道偷襲敵營,就算不能繳獲糧草,也要燒了他們的糧倉,免得北秦大軍一路順利地安營紮寨,很快便來合圍壽春。
對於火器營的將士而言,這是她們第一次帶著火器走上真正的戰場。
她們比壽春城中的任何人都清楚火器的威力,因此也更明白自己肩上擔負的責任。
出發之前,薛藍拿著布條,一道道地用力紮好衣袖與褲腳,內心竟因這緊縛的壓力而感到了些許安定。
集合之後,她與潘可對視一眼,堅定地說道:「姐妹們,大戰已然開始,這是咱們火器營第一次在戰場上亮相,女郎將如此重要的武器交給我們,我們絕不能辜負她的重託。今日之戰,必然要打出我們火器營、我們女軍的赫赫風采,給女郎打出一份了不起的戰績,大家能不能做到?」
「能!」
潘可掃視諸位將士堅毅的臉龐,沉聲說道:「火槍一物,事關重大。我潘可在此立誓,人在槍在,人亡槍毀。大伙兒都有一把好氣力,也學過怎麼損毀槍枝,若是因咱們的疏忽,而害得北府軍軍機泄露,害得北秦長驅直入,害得同袍們傷亡慘重,那我等可就萬死難辭其咎,縱是百年之後,也仍要遭人唾棄,遠在徐州的家人,也將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大家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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