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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學會看塔羅牌了嗎?」
進入莊園時,鶴清看到花匠正哼著歌拔野草。
還沒等花匠回答,路過的調酒師嘲笑道:「這老東西還會算塔羅呢?」
話音剛落就被老花匠拿著大花剪「咔擦咔擦」追著在花園賽跑。
鶴清無奈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去廚房通知廚娘今天要準備50個客人的午餐。
廚娘從冰櫃裡拽出一個凍得面目模糊的四腳獸扔在地上,濺起一層冰片,「今天有這麼多客人。」
「嗯。」
昨天高考結束,50人只是這場遊戲的上限,不是玩家的上限。從今天開始,一周三休變成了單休,她已經感覺到濃濃的疲憊。
「管家女士,有什麼煩惱可以和我說,老托尼能懂什麼?」路過調酒台時,調酒師傑克遞給她一杯紅色的飲料。
鶴清看著玻璃杯里的液體,腦里突然閃過幾幀畫面,不自覺捏緊了杯子。
「您的心裡好像裝著很多東西。」
傑克溫柔地笑道:「我們相處這麼長時間了,管家女士還不信任我們嗎?」
剛來這裡工作的那段時間是她人生中唯二的痛苦時刻,正是這些虛擬的生命陪她度過了那段艱難的時光。
鶴清沉沉地注視著他的綠色眼睛,「我做了個夢,昨天晚上。」
傑克摸著下巴的胡茬,「想來,是這夢不一般?」
「嗯。」
「我猜猜,你夢到了小時候的經歷,發現某些記憶存在詭異的變形,某些既定的事實另有隱情。」調酒師猜測道,越說越激動。
「然後,你被美夢般的現實拖住了腳步,追尋真相和維持現狀如兩條對立的繩索困住……」
鶴清:「其實,我夢到一個男人。」
傑克頓了一下,依舊興致勃勃地從吧檯里探出身子,「他面目可憎,或者面目模糊,還是頭上長犄角臉上長滿了可活動的眼珠?!」
鶴清:「沒有,他長得很漂亮,漂亮得像虛構出來的。」
傑克:「……然後呢,有沒有更深入的故事。」
鶴清可疑地沉默。
傑克:「他是Omega,Bea還是Alpha?」
鶴清:「性別有什麼特殊的寓意嗎?」
調酒師縮回調酒台,無聊地拿著抹布清理桌面,桌面清理完後開始擦杯子,「如果是omega,說明你單身太久了做春夢,如果是bea,說明你的性取向很特別,並且單身太久了做春夢。」
鶴清好奇道:「如果是Alpha呢?」
他誇張地張開雙臂抱著自己的身體,「說明在管家女士面前,我要保護好自己,」
鶴清:「……」
想到昨晚的青年,以掌握的生理知識看,他是個殘缺的Bea。
這代表什麼?
代表她單身太久了,性取向特別並且有戀殘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