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樣的極限感受好像沒有盡頭,好像直到他死掉對方才會停下。
吸血鬼體力強悍,人類的身體素質是怎麼都比不過的。
吸血鬼唾液中的毒素在逐漸失效,江半絮的理智和真實感受慢慢回籠,可抱著他的人還是雙眸血紅。
因為太過陌生,江半絮甚至覺得對方不是應迢。
他已經哭了很久了,淚水被刺激得不受控制。
江半絮握住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臂,冰涼堅硬,他啞啞地喊了一聲應迢的名字。
對方很快俯身下來和他接吻,蒼白的胸膛在這時竟然有了人類的體溫。
江半絮偏過頭躲避,想確認什麼:「……應迢。」
這個吻落在了青年的耳朵上。
吸血鬼血紅色的眸中露出些許不滿。
他抬手拂開江半絮汗濕的一縷縷頭髮,又抹去青年眼中的淚水,動作溫柔,低啞的聲音卻像命令:「小絮。」
「乖一點。」應迢握住江半絮的下頜,強勢地吻上青年紅腫的唇。
……
應迢的精力太可怕了,他根本察覺不到累。
喚醒者血液帶來的刺激消退時,貪慾的吸血鬼甚至想再吸食一次。
可江半絮是無論如何也承受不了了。
這場好像永遠不會結束的放縱被強行叫停。
應迢起身時拽過一旁的軟被,遮住江半絮渾身的痕跡,轉而隨意披上一件睡衣,迅速出了房間。
次臥里仍舊只有昏暗的暖光,江半絮聽到關門聲時才睜開眼睛。
窗簾被留了一掌寬的縫隙,月光透進來,告訴房裡的人已經很晚了。
他渾身不舒服,不僅指疲憊。
身上和床單上的濡濕感,空氣中各種□□混雜的氣息,都讓江半絮感到羞恥和不自在。
這麼髒,他肯定是睡不著的。
江半絮累得一根指頭都不想動,心裡下意識希望應迢能過來管管他。
但獨自在被窩裡待了將近半個小時,外面仍舊什麼動靜都沒有。
江半絮等得困意全失,心裡漸漸委屈起來。
應迢怎麼回事?
過完癮就把他扔在這裡不管啦?
江半絮很生氣,情緒也很脆弱,他眼睛本來就疼,眨眨眼就又哭了出來。
默不作聲地流完淚,還是沒人過來幫他,江半絮感覺自己休息夠了,掀開被子打算自己起床。
房門把手就是在這時響的,江半絮聽見後又連忙躺回去將被子蓋好,擺出和剛才一樣的姿勢裝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