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康苑繼續點頭。
吳黎:「……」
等了一會兒,見吳黎居然已經說完了,林康苑心想果真短小,他自己拿喬的時候,她一句兩句哪裡哄得好。
但考慮到吳黎的性格,林康苑勉強接受現在的情形,總結陳詞,「我知道你們不會故意想要傷害我,做這些事也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我生氣的不過是,你們利用了我,讓我陷入危境卻渾然不覺。故而我的憤怒,你也能理解吧?」
吳黎沉默片刻,點頭。
林康苑頷首,自認事情已經圓滿解決,她手心向上示意矮柜上的麻將箱,「好了,提東西吧,澤秀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吳黎側頭看一眼麻將箱,沒動,「我找大哥,聯繫了一名警察,他姓孫。」
林康苑詫異,隨即抿唇,「我不想用大哥的人。你知道,我打算跟徐家劃清界限。」
當年林家遭逢大難,只剩她一個孤女,徐府袖手旁觀不說,還落井下石來退婚,搶先跟她劃清了界限。如今,林康苑怎麼可能低頭示好,承徐府的恩。
好意被拒,吳黎反問,「你原諒我嗎?」
林康苑遲疑片刻,點頭,「自然會原諒的。」
「昨天一回家,我就聯繫大哥找警察。」吳黎舊事重提。
林康苑暗罵,艹,吳黎把原諒跟聯繫警察等同了。
她抬起頭,「你若這樣想,我便不原諒了。」
吳黎臉一沉,向前再逼近半步,把林康苑困在他與矮櫃之間。
「我沒想害你!」
林康苑努力撐著腰往後仰,就差來個下腰了,「我知道,但這是兩碼事!」
吳黎扣住她的肩,臉貼近跟她面對面,低聲說,「原諒我。」
林康苑無語,語氣卑微就能讓她忽視動作上的霸道嗎!
她好言好語,「你先放開我,我們平心靜氣地談。」
吳黎不說話,動作力度也沒變。
林康苑覺得雙肩有些痛,她該如何告訴吳黎對待女性要溫柔,尤其是對女朋友。而且兩人胸貼胸,姿勢實在不適合談話。
她抬高胳膊將手掙脫出來,「阿黎,你明白嗎,原諒你跟用警察,是兩回事。」
吳黎明顯不聽。
林康苑示意他低下頭,等他低下來時,她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明白嗎」
吳黎臉上冷色消融很多,壓壓嘴角,「可大哥已經安排了。」
林康苑捧著他的臉再親一口,「那你去拒了。」
吳黎不說話。
林康苑雙手挽住他脖子,在他唇上親了親,再咬兩口,探舌撬開他牙關,不清不楚道,「你去拒了,好不好?」
吳黎將林康苑抱起來放到矮柜上坐著,林康苑都沒來得及拂一拂矮柜上久積的灰塵,就被深深吻住。
林康苑被吻得暈頭轉向,暈乎中發現吳黎的一個習慣,他喜歡在接吻時讓她摟住他的腰,比如剛才就把她挽在他脖頸上的胳膊拉了下來,別在他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