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銘扯了一個枕頭墊在許苑的腰後,就著天旋地轉的姿勢再次強勢吻上少年的唇..
他們之間力量差懸殊,許苑根本推不開顧亦銘,他將男人粗魯又不客氣的舌咬出血,「顧亦銘,你混蛋...」
「你別碰我..」
"對不起,...苑苑...對不起.."顧亦銘真心實意地和許苑道歉,可他嘴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他們之間點火的是顧亦銘,最終燒起來的那個也是顧亦銘...
(注意,此處只有脖子往上,審核大大求放過!)
男人吮著少年的唇,舔他豐潤的唇珠,從少年黑漆漆的眼睛一直啄吻到耳垂,又沿著耳垂向下..
只是親吻的動作,男人卻小心而又認真..
就連親吻中里飽含著的滿足喟嘆也被顧亦銘強忍下肚,所到之處就只剩虔誠的仰望和深切的救贖..
許苑捶打在男人胸口的手軟了下去,他脫了力似的癱軟在柔軟的被子上,任憑男人的氣息一點點將他淹沒..
滾**溫度將許苑的身體包裹成繭,許苑聽到翅膀煽動的聲音。
他突然問:「顧亦銘,你又要強bao我嗎?」
「強bao」..
這個詞可太沉太重了..
他們倆人之間哪裡還能承受這樣的詞彙..
顧亦銘的動作猛地停頓,他從蔓延開的潮濕和無措中撐起身體,他將少年圈在他的兩臂之間,試圖向許苑解釋:「我..不是想那樣...你身體還沒好...我沒想...到最後一步...」
「我真的沒想...」
顧亦銘認真地注視著身上的人,他想讓少年看自己的眼睛,想讓許苑相信他並沒說謊..
可許苑只是扭過頭,聲音悶在被子裡,「不到最後一步就不算麼...」
一句話說完,身上的男人突然就沒了聲息..
許苑以為這又將是一場無聲且持久的對峙..
但許苑不知道的是,就是他轉頭的這個動作,使得他的脖頸整個暴露在顧亦銘的面前..
從少年領口處傳來的隱秘馨香中夾雜了另一種味道。
顧亦銘隔著手臂的距離淺淺地嗅了一口。
尖銳的,同性相斥的味道..
一時間無數的念頭湧入顧亦銘的頭腦,他可以為許苑設想無數的可能,醫生檢查時不慎沾染的,護理工清理時碰上的,或者是他媽那隻不長眼的蒼蠅帶進來的..
哪怕任意一個理由也可以,如果他沒有在那個操蛋的名叫林曜予的alpha身上聞過的話..
顧亦銘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非要在這樣的時候追一個如果,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笑了,笑得皮肉分離,滿目塵埃..
「許苑,你的身上...是什麼味道?」
許苑猛地轉過頭,像是被什麼戳了中一樣,手忙腳亂地捂住衣襟..
一個簡單的動作,看得顧亦銘紅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