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支離破碎,哪怕滿身傷痛,顧亦銘願意全盤接收..
顧亦銘向前一步,從後背圈住了許苑。
你知不知道..
我差點...失去了繼續愛你的資格...
你看,我忍住了...
我是不是..也能要一個獎勵啊...
男人動了動唇,眼裡的熱烈兇狠地分明能把眼前的少年燒為灰燼,可他只是抵著少年毛茸茸的腦袋,睫毛顫動,眼尾的紅像火花,沿路過男人深邃的輪廓,一滴滴落進少年柔軟的發里..
像是要將他們的生命連成一個整體..
"顧亦銘,你放開我。"許苑推顧亦銘的手..
「一會,就一會..拜託了...」顧亦銘啞聲在少年的頭頂,吸著鼻子角色顛倒地向許苑求軟,「我現在,有點難熬..」
許苑卻就連所謂的「一會」也不肯給顧亦銘。
少年使了勁地掙扎著,像跳上岸的魚,在男人的懷裡亂動個不停..
「放開啊!」
許苑細瘦柔軟的骨骼撞散在男人堅硬寬敞的懷抱里, 這一處的碰撞,那一處的拍打..
這哪裡是在逃離,分明是在點火啊..
「別..別動..」顧亦銘從耳朵一直紅到下巴,呼吸聲不自覺和許苑的動作重合...
他自顧自地嘆息:「你真的是...真的快...玩死我了.."
許苑自然知道此時抵在自己的腰上的是什麼,他不知道顧亦銘究竟擅自在他的身後腦補了什麼..
他羞憤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虎口上...
虎口的軟肉被少年發著狠咬出血,顧亦銘從少年的頭頂向下看過去..
他像是看不見自己已經滲血的手,他只看見少年小扇子一樣到處煽風點火的睫毛,沾著細微汗珠的圓潤鼻頭,和沾了他鮮血的飽滿唇珠...
這才是在吸食他的精氣..
那些冒牌的...全都不對...
有時候衝動往往是電光火石剎那間的事,它不給時間去計較得失和衡量後果..
顧亦銘突然伸手掀起許苑的下巴,從上至下的吻了上去...
男人將少年小巧的下巴箍在手心,宛如溺水之人一般瘋狂地索取著少年唇間的呼吸。
他強勢地抵開少年不設防的牙關,勾著少年小巧的軟舌
糾纏..
他極致而又專注,想邀他沉淪,拉他下沉..
許苑慌神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他伸手推顧亦銘,卻被男人圈著手壓進了病床上..
(注意,此處只有脖子往上,啥都沒有..求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