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在場其他人的目光,秦修書抓過陸言的手腕就要強行人帶離這裡,他不分輕重的力道將陸言拽的生疼,雙眸不禁蓄滿淚珠。
可沒人敢阻攔秦修書的舉動,光是enigma散發出的精神力威壓就讓人本能想要逃離,更別說上前正面對峙了。
「少爺,還是按流程……」面對如此暴怒的秦修書,陸言還是想說些什麼。
「閉嘴!」秦修書的臉色更難看幾分。
「夠了!你弄疼他了,鬆開!」白顏悅攔住了他的去路,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極大程度的壓抑著心中的殺意:「秦修書,你發什麼瘋?」
秦修書手上的力道有一瞬鬆懈,陸言趕忙將手臂抽了出來,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片青紫,可見對方力道之大。
白顏悅冷漠道: 「既然你二次分化為enigma應該也察覺到了,小皇子死前,有特殊的東西進入過這裡……你覺得那是什麼?」
他的話似乎說到了重點,秦修書勾起應該冷笑,神態這才認真了些,道:「繼續說。」
「它們擅於偽裝,能夠悄無聲息的融入人類社會,那批著人皮的偽裝跟本讓人難以察覺,那次交易時你也見過,不是嗎?只不過那時候你還沒有二次分化為enigma,所以無法感知。」
白顏悅繼續道:「聽著,這件事情只有我們能夠處理,完美誕生物研究局早幾百年前就發現了它們,研究,了解,擊殺,我們的成立就是為了與它們抗衡。而你希望軍部給你一個什麼答案?不存在的兇手?你身為五百年來帝國僅有的enigma,你的父親,你的家族會用盡一切手段保住你,但他不一樣……」
「七大軍校直播比賽時,德萊塞就把莫須有的罪名加在陸言頭上,現在人死了,你覺得大家會堅信誰是兇手?」
「你這樣的行為不是保護,只會讓別有心機的人再一次抓住機會。」
也許是忍了秦修書太久,白顏悅難得一次性說這麼多,他在組織里向來都是人狠話不多的角色。
他的話似乎是起到了作用,氣氛陷入沉默的僵持。
「行,」不知道過了多久秦修書才想通:「如果你們沒用,我隨時都會帶他離開,你們攔不住我。」
「那是自然……」見對方的威壓收斂不少,粉發女孩趕忙上前打圓場。
她叫同事把兩人帶去他們的總部,見人走遠了,走近白顏悅,鬆了一口氣感嘆道:「還是你小子有種,面對enigma都敢上去硬剛,我和老郁完全不敢輕舉妄動。幸好沒出事,那麼接下來的審訊……」
她話說道一半,遠處的秦修書突然回頭,直指白顏悅道:「審訊讓他來我這。」
粉發女孩連忙扯起笑容:「好!好!」
然後她又聽到一旁的白顏悅說:「讓上面給我加工資,審訊那張噁心的臉,我這算工傷。」
「……」
這破工作不干也罷,一天天事逼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