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對方逐漸靠近,強壓著悲痛的情緒,陸言屏住呼吸,他在計算與秦修書之間的距離,差一點點……就在秦修書以為他會放棄抵抗的時候,陸言將藏著的那枚閃光彈扔了出去,利用強光打了秦修書一個措手不及,短時間內的失明阻礙了秦修書的視力功能,即使不會太久,但足夠逃跑了。
而陸言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轉頭就跑,他分不清方向,只是不停跑著,即使心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他也不敢停下來,害怕會被身後的人捉住。
誰來救救他——
誰?
白顏悅?
「白顏悅!白顏悅!」
這個名字魔怔般占據了大腦,他不由自主的帶著哭腔喊了出來,心底迫切地希望那個人再像上一次出現,宛如救世主般救救他,但同樣的事情幸運之神怎麼可能眷顧兩次。
突然,一隻寬大的手掌從翠綠的叢林中冒了出來,速度極快又精準無誤的掐住了陸言的脖子,那可怕的力氣以及enigma恐怖的威壓幾乎讓陸言喘不過氣來,陸言忍不住紅了眼,他無助的搖頭,擊打著抓住自己的手,劇烈掙紮起來。
秦修書的動作粗魯又煩躁,看著陸言由於缺氧被折磨的痛苦模樣,沒有升起一絲同情心,反倒語氣陰冷道:「陸言,別在我面前提姓白的!那個賤人把你弄得髒死了!但也我不介意就在這裡把你弄乾淨!」
他蠻橫的解開Alpha衣領扣到最上面的兩顆紐扣,看著精緻鎖骨誘人的鎖骨上早已留下某人肆虐過的痕跡,瞬間滿心怨火,那本該是他一人獨享的,如今卻被該死的不知名野狗搶先一步。
「明明都過去了兩天了,為什麼還沒有消掉?他當時……到底把你玩成什麼樣子了?」
粗糲的指腹嫌棄的觸碰著那些痕跡,秦修書陰暗的眼神陰森可怖,只要想起那晚初夜,陸言在白顏悅身下的騷樣,他就快瘋了:「陸言,如果你非要抵抗,我不介意在你分化為Omega之前先來一次!我會將你身上這些骯髒的痕跡全部掩蓋掉,到時候,這甜得熏人的味道也會被我的信息素替代……」
感受到陸言由於他的話不再劇烈掙扎,秦修書的心情才算好了些。
他最後打破了陸言的希望,直接道:「姓白的今天有管理局的任務要完成,他沒有時間,也不可能來救你。」
秦修書說著鬆開了掐住Alpha脖子的手,現在的陸言不過是走投無路的困獸,掙扎只是徒勞,倒不如乖乖聽話,少吃些苦。
「唔……咳,咳咳……」
得到釋放,陸言的臉色才緩和過來,在一陣嘶啞的咳嗽後,他大張著嘴,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的氧氣。
秦修書再一次拿出了那支針管藥劑,他將針頭的蓋子取下,隨即便打算給陸言注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