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好像是失去爪子的貓兒,無力抵抗,秦修書以為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但他低估了陸言。
Alpha向來有自己的驕傲和自豪,就算不是S級,但Alpha怎麼可能甘願屈居於人,就算是微不足道的抵抗,陸言也不想放棄最後意思希望。
陸言曾經跟父親學過一點把精神力附著在刀上的技巧,那樣的刀尖會更加鋒利,足以斬斷平時難以斬斷的東西。
裝作咳嗽了幾聲,眼角餘光卻一直在注意著那支藥劑里的透明藥水,只要把那個切斷,沒了藥水,秦修書就沒辦法把他變成Omega了。
陸言真的是被逼到絕路了,他只能自己救自己,將所有希望寄託於著最後的辦法,強撐著混沌的意識,在enigma的威壓下,他還是盡力把一些精神力附著在刀尖。
感受到冰冷的針尖刺入皮膚,陸言沒有眼睜睜等著那可怕的液體注入體內,他握緊刀柄,眼神堅定的砍了過去。
但吃了一次教訓的秦修書也不是傻子,不過是沒有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陸言還在拼死反抗,秦修書側身讓針管躲開了刀,於他而言珍貴的藥劑保住了,可針尖卻被切壞了,落在地上發出細小的聲響。
此時,太陽早已下山,漆黑的夜裡,陸言很戾的雙眸看起來倔強又勾人,秦修書心跳慢了一拍,同時也被他這不服輸的性子氣笑了。
他怎麼忘了,陸言就是這樣的人啊,表面看著是一副老實好欺的樣子,但骨子裡卻倔強得很……
遲疑間,一道男聲打破了兩人僵持的氛圍。
「真是的,這像什麼樣子?」南宮戰拖著個女Alpha將人隨意甩到旁邊,對上陸言驚訝的眼神,他看了眼地上那根針尖,嘖了一聲:「不愧是秦少爺看上的,鬧鬧當時雖然也很抗拒,但不至於三番兩次讓我失手。」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當時也是做足了準備,他的下身骨骼都在戰鬥中被打傷了,我刻意沒有及時治好他,所以他就算想逃,也爬不了多遠……」
陸言臉色慘白,那些話仿佛讓他感受到呂鬧當時身臨絕境的痛苦,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沒人想聽你的廢話。」秦修書眯著眼睛,語氣危險:「多餘的針尖給我。」
南宮戰似乎不敢在秦修書面前叫囂,張口兩隻手,道:「秦小少爺,我早就沒了隨身帶針尖的習慣。」
秦修書淡綠色的眸子神色淡漠,他並不喜歡南宮戰,也懶得和這傢伙廢話:「那回去再打。」
「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南宮戰的瞳孔似乎變了,給人一種空洞的詭異感,身上甚至散發著一種死亡的氣息:「這支藥劑不僅僅可以注射,還能口服,只不過口服的藥效更強!根據實驗結果來看,口服後分化,身體會更為敏感……但強行分化的撕裂感也更加疼痛,可惜了當時鬧鬧傷得太重,如果不是顧及生命安危,我也想嘗試著口服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