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舒了口氣:「醫生說的沒什麼錯,確實沒什麼危險。身上的傷沒有大礙,不過你看這個,」他指著檢查結果上的一處,「這是他被攻擊時對方用的藥物,這個藥物有點致幻成分,而且比較難代謝,再加上傷口炎症,這就是低燒的原因了。」
「致幻?」沈知閒微微震驚,「他們竟然敢用這種禁藥!」
於朗臉色也比較凝重:「是啊,這種藥物一般人應該很難拿到,怕是有什麼不太正經的路子才能搞到。而且這也不算毒藥,更沒有解藥,只能等人體循環慢慢清除掉,不過等徹底代謝乾淨了就沒事了。」
沈知閒認真的點頭:「好,我會看著他的。」
於朗拍拍沈知閒的肩膀:「我給你開點藥,他應該有醒來的時候吧,如果醒來就讓他喝幾次。」
等路遊星的事情處理完,他們才終於有時間敘敘舊。
在於朗記憶中,沈知閒從來沒有過男女朋友,更別提把人帶到家裡這種操作,那更是聞所未聞。
他瞟了一眼沈知閒的手掌,那裡甚至有為了救人光榮負傷的經歷。
沈知閒雖然很能打,但鮮少為了別人出手,以前能值得他動手的怕是只有沈言炎。於朗便明白,屋子裡的人對沈知閒非同一般。
他看待沈家兄弟如親兒子一般,尤其對沈知閒更為擔憂,因為他看上去就像是要孤獨一生的樣子,如今竟然有了重要的人,於朗自然為他開心。
於朗笑著叮囑他:「好好對人家。」
沈知閒一看他的笑容就知道他的腦子裡估計已經聯想到了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很無奈的說:「於叔叔,您想到哪去了。」
於朗攤手:「我可什麼都沒說。」
沈知閒苦笑著搖頭:「我只希望他快點好起來。」
送走了於朗,沈知閒便坐在了路遊星的床邊,看著他。
他小心地捧起對方的手,繞過手背上的針頭,輕輕握住。
因為在發燒的緣故,路遊星的手心比他溫度高出一截。小明星的手型非常好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但實際上握在手裡,卻能感覺到對方的手心裡軟軟的,手指自然地垂下,指肚圓圓的,很好捏的樣子。
沈知閒對著那手指看了半天,左手手指上只有昨天留下的細小傷痕,已經癒合了,但還是看得他不由得皺起眉。
他輕嘆一聲,抬起頭,便看到剛剛還昏睡中的人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他。
他看到路遊星嘴唇微動:「皺眉,不好看了。」
沈知閒:……
真想敲敲他的小腦袋瓜,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這時候居然還想著好不好看。
他想起於朗說的藥,既然路遊星醒了,正好讓對方喝一次。
他將早就準備好的藥沖好,端著碗,因為沒服侍過別人喝藥而略顯僵硬的說:「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