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家裡剛來了新的小孩子,我還不懂意味著什麼,以為自己多了個玩伴,就拉著他一起玩,他坐在上面,我推。」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從鞦韆上摔下去了,他的媽媽抱走了他去醫院,連家裡的家政阿姨都問我為什麼討厭他。」他眼神暗下去,「可我那時真的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我只知道新朋友摔傷了,回來時頭上都打著繃帶。大家都讓我給他道歉,所以我就去道歉了。」
他一張臉皺成苦瓜,又忍不住笑起來:「那時也就五六歲吧,想想真是有點傻哈。」
「後來呢?」
路遊星抬起頭,茫然的「啊?」了聲,正對上沈知閒毫不掩飾憐惜的目光。
「後來怎麼樣了,事情有澄清嗎?」沈知閒又問了一遍。
小路搖搖頭:「沒有,那天晚上父親回來,就……」他頓了頓,小聲說:「就讓人把鞦韆拆掉了。」
那時才不過五六歲的孩子,媽媽親手做的玩具被爸爸親手拆掉,那是如同天塌一般的大事。但小小的孩子卻沒有哭,他看著管家指揮人將那做工並不算非常精緻的鞦韆拆掉,然後被堆在了雜物間裡。
即使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也隱約覺得,這個家裡似乎有什麼事情變了。
「這裡的鞦韆……」他低聲說,仿佛整個人沉浸在了當年的氛圍中,「也是媽媽親手做的。」
話音剛落,整個人便被濃烈的alpha氣息包圍,他被沈知閒擁了個滿懷。
埋首在alpha身前,小路還有些懵。
沈知閒真的對安慰人很沒有經驗,只能不斷地安撫地拍著對方的背,又在omega頭頂發旋上落下一個清淺的吻。
「等回去,我們自己在院子裡搭一個。」
沈總想了想,改口道:「搭兩個。」
路遊星哭笑不得:「哪有人成年了還玩這個的。」
沈知閒聲音一沉:「你想玩什麼,就玩什麼,沒人敢傷害你,也沒人敢拆。」
路遊星心頭一動,覺得鼻尖有些發酸。
他伸手回抱住alpha的腰,聲音有些沙啞:「謝謝。」
沈知閒笑了,兩人就著擁抱的姿勢保持了好一會兒,就聽到懷裡人帶著很大試探意味的說:「沈總……可以放開了嗎……」
沈知閒:……
有種被嫌棄的感覺怎麼回事?
沈知閒黑著臉鬆開手,感覺到身側環著自己身體的胳膊猶猶豫豫的收回去,路遊星小心地看他一眼,看到沈知閒不太高興的樣子便解釋道:「剛才好像撞到鼻子了,不是嫌棄沈總。」
沈知閒聽到這話,定睛一看,大概是他急於安慰對方,沒看清位置,小棉花糖的鼻樑都有點發紅,眼角不知道是被撞疼了還是剛才心緒翻湧還帶著點淚花,看上去可憐得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