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夠選擇再穿一次……不不,絕對不穿了,穿越好難!他真的不是明君這塊料啊!!!
衛晚嵐只好以唇蘸酒:就淺抿裝裝樣子而已,不一定是我中招,我沒事的,我會沒事的。
可是,他怎麼,突然間,這麼熱?
「好熱。」
他中情藥了。
救救我。誰能救救我。完蛋了,我年紀輕輕就要在《大魏攝政王》這本權謀文里X盡人亡了,誰拜託救救我啊。
玉露春發作之前,衛晩嵐就已經哭個不停,一直在重複「攝政王」跟「救救我」這兩個詞語:「攝政王,嗚,救救朕,嗚嗚嗚。」
第004章 皇帝膽大包天
衛晩嵐把眼睛努力睜了睜,眼前隔著層霧,他的意識在逐漸渙散,理智敗給本能,然後挨緊了攝政王。
曖昧的櫻粉色染透衛晚嵐稚嫩的肌膚,接著香軟的小身軀主動貼過來。柔白的手覆蓋住蘇靖之指骨修長的手背,衛晩嵐嗚咽了聲,他急需蘇靖之身上那股自帶的清寒降降火。
「真的好熱……」他的嗓音都帶了顫。
蘇靖之身體微僵。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眉毛抬了抬,目光已變得幽深起來,不知小皇帝唱得這又是哪出?
如果有誰膽敢提醒皇帝,一定會告訴衛晩嵐,攝政王現在已經變得很危險了:「手拿走。」嗓音沉沉。
可衛晩嵐好容易發現只要挨住他就能緩解藥性,哪能放攝政王遠離?甚至還更緊了緊,柔軟的掌心帶著熱意跟癢意,將蘇靖之的手背反覆摩挲。指甲輕撓過手背,帶來股綿長的癢。
蘇靖之喉嚨有點乾澀。
明明是他做得是無禮之舉,但衛晩嵐歪著頭,長睫若羽,帶著些天真的笑意,做出這番舉動時竟有種無法言說的天真和純情。
蘇靖之不得不將手抽走:「坐正。」
可衛晩嵐哪裡肯聽,伸手亂抓,竟然一爪子按住了他的腰帶。掌心摸到蘇靖之腰帶正中的那顆金屬獸頭,涼涼的,很有觸感,比蘇靖之的手還冷。
衛晩嵐如獲至寶,滾燙的手沿著那金屬獸頭的紋理仔細撫觸,指尖不時在獸頭凸起的地方微微打轉,仿佛在挑弄那頭野獸,又仿佛只是單純的,在跟他它友好地打個招呼。
蘇靖之給自己壓了口酒。隔著衣料被撫摸的觸感更明顯了。
他把酒盞放下,嗓音又低沉幾分,緩緩道:「先前本王以為你是變慫了,現在看來,說你膽大包天也不為過。」
膽大包天的衛晩嵐「嗯嗯」幾聲,手指摸到了腰帶的銅環卡扣,那獸頭原本卡在銅環里,經過衛晚嵐左扭右扭,試圖將它從銅環裡面放出來。
只消再多用點力,皇帝就能把攝政王的褲子給脫了。
小皇帝氣息更黏糊了。
此時眼尖的太監發現食案後頭君臣之間的端倪,嚇得直接哎呀一聲,然後被蘇靖之狠狠一瞪,連忙縮手縮腳地裝作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