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會知道系統突然跳到這個話題, 衛晩嵐抖抖耳朵, 感覺跟前文沒什麼聯繫。
但系統卻瞬間聯繫起了兩個話題:
【你們老師會不會抓其中一個狠狠地懲罰警告你們?】
如果系統不提醒他, 衛晩嵐還真就沒想到,但是現在系統告訴他了, 他想了想,還真就有某位倒霉同學成為反面典型。
【這就是立威。誰敢效仿秦臻反抗攝政王,這命題沾著就死。】
系統的話音帶著深寒。
衛晩嵐卻又歪歪腦袋,懵懂小鹿發問:「不會錯殺無辜嘛……」
【再次提醒這是權謀文,宿主,我們的目標是最高權力。並且,不許其他人染指權力。】
僅是在走神又回神的一個瞬間,衛晩嵐眼前的兵部尚書卻已不見了人影。
地面上殘留著那攤血跡,衛晩嵐凝著那血液眼瞳閃了閃,眼前就又已經跪倒了一片人:
「臣、臣曾與秦臻把酒賦詩,秦臻的詩中已有狼子野心之意,臣愚鈍沒能早早察覺!!!」
「謀反當晚秦臻曾致書與臣,臣燒了書信,沒敢入伙,但臣有隱瞞不報之罪,臣請罰!」
「臣也請罰,攝政王饒命……」
「攝政王饒命啊!!!」
方才在龍尾道前還衣冠楚楚的臣子,如今進了含元殿便成階下囚。短短几步便分隔開了風光與塵泥。
衛晩嵐的心揪了揪,雙袖搭上大腿。
404在他的耳邊解釋:
【你看,是不是卓有成效?炸出多少隱形反賊?】
目光戰戰兢兢才敢落在大壞蛋身上,就見蘇靖之自從進了朝堂,原本就寡淡的表情,現在更令人難以捉摸,他冷靜地審視每一個人的神態,觀察每一個人的反應。
卻無人膽敢正面與他對上眼睛。
就覺得,這個攝政王,跟平時的自己常見的,還有點區別。
衛晩嵐咬了咬唇。
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注視攝政王處理了一大批朝臣,含元殿原來密密麻麻的站位已經有幾處空隙。朝堂稍微安靜了一瞬。衛晩嵐的心跟著缺了一小塊。
再接著紫茄子袍服的朝臣里,有個衛晩嵐認識的身影,辛不移。
「辛寺卿!」
大理寺卿似乎聽見皇帝的小聲呼喚。
儘管身形一動,但目光卻並未分給皇帝,辛不移謙恭地面向攝政王:
「臣,大理寺卿有本啟奏。」
「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