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是怎麼哄的?
曾經二十七年,不對,二十八年,他目下無塵眼高於頂,不知哄人為何物,還曾經對自己親爹治不好的戀愛腦行為一度無法理解。
結果現在輪到他自己, 有了喜歡的人。
簡直現世報, 因為, 他完全, 就對衛晚嵐束手無策。
哪怕衛晩嵐說要星星要月亮都可以。
讓蕭霽來紫宸殿,本王實在拗不過, 大不了也能只能認了!
——可你別……
別不理人啊。
別敷衍我。
蘇靖之在不為人知處倒抽冷氣,那顆被懸著的心,簡直正面迎上條小皮鞭,小皮鞭握在衛晩嵐手,抽啊抽,抽啊抽。
蘇靖之心肝在顫。
他從沒想到過衛晩嵐能對自己造成這樣大的影響。
如果現在他的心聲能化為實質,那現在整個寢宮都該被攝政王循環播放的念叨聲填滿:
理理本王?
跟我任個性?
再熱情一點點?
來跟本王提要求嘛,過分點都沒關係,你高興什麼都可以!
「王爺。」旁邊的安如意實在看不下去了。躬身垂首輕聲問道,「您跟陛下這是怎麼回事?說給奴才聽聽,奴才來給您參謀參謀?」
別的不敢說,論人情世故,還是得聽太監的。人家經得多,見得多,六根清淨還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尤其像攝政王這種大齡青年沒戀愛經驗的,安如意一看一個准,分析攝政王現在就別把他當成個當權者,就把他看成個,剛有心上人的毛頭小伙。
攝政王冷哼,面上不屑:「你能有什麼好見解。」
簡短地說出因為蕭霽鬧矛盾的事。
安如意垂首,眼珠子動了幾動,聽罷似是在斟酌措辭,語氣霎時柔和:
「王爺滿心牽掛陛下,這是好事。不容許別人惦記陛下,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王爺錯在先答應了陛下,又錯在過於把蕭舍人的存在感看得那麼重。奴才斗膽,王爺有錯。」
「……」
說人話。
蘇靖之心頭煩悶。
什麼反應能力分析能力,也都不足以支持蘇靖之現在仔細琢磨內官總管的話。
他只想要個解決辦法。
「本王該怎麼做?」
攝政王也有跟自己討教的時候。
安如意雖然絕不敢表現出來,但心底已經覺得祖墳上正在冒青煙了,內官總管出主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