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晩嵐身體陡然輕顫。
相貼的皮膚溫度上來。
衛晩嵐動作停頓住,醞釀出個有點失去分寸的呼吸,他被自己不穩的呼吸觸動警惕,哪怕不知道緣故。他亦開始想躲了。
但蘇靖之哪能讓到手的獵物逃掉?
知道小笨蛋情事方面不太開竅,捉弄他,就更有意思:
「你按得太輕,突然停了,本王頭痛。難得剛才還恢復了些。」
好裝病。
才說完頭痛,大魏攝政王已在轉眼間似乎痛到了不能自理,他在龍床上倒抽冷氣:
「頭好痛,很暈。滿眼都是星星。」
「不痛不痛不痛,朕接著按,接著給你按,不會再痛了……」
如果說他最欣賞衛晩嵐哪個品質。
都欣賞。
但是善良尤為亮眼。
蘇靖之眼睜睜地看著這小笨蛋,因為受到良心譴責,而不停地繼續給自己按摩,貼合自己越來越近,兩人早就已經超過了純蓋被的距離,顯得很親密。
蘇靖之心裡竊喜。
而他不吝於更加催化幾分。
他淺淺地嘆了口氣,顯得很遺憾:
「按這裡也適應了,再繼續效果不明顯。」
「那那那還有攢竹穴的……」
衛晩嵐趕緊上手操作,小小的龍爪子撫觸著攝政王的眉眼,摸到攝政王的眉峰,感受到指端下微微的突起,正是這雙眉目顯得大反派很英俊。
可是英俊的大反派在床面癱倒:
「不行,這裡也適應了。」
怎麼這回適應得這麼快???
朕分明還沒有怎麼按!
衛晩嵐在夜幕中歪頭,露出疑惑姿態,覺得不應該。
但蘇靖之用道德感,把這份顧慮給他打散:「頭、痛。陛下請送佛送到西。治病治到底。」
「好的好的朕接著按接著按——」
不是還有個「按太陽穴輪刮眼眶」!
衛晩嵐打定主意,今兒個必定要給攝政王料理得服服帖帖。
所以寄希望於最後一招,
為了把這節眼保健操做得令人滿意。衛晩嵐龍爪爪掀起被子,往床里丟了丟。
沒了被子的礙事,他有足夠的空間施展,在龍床里閃轉騰挪,他挽起褻衣衣袖,兩隻手按住攝政王寬闊堅實的雙肩。
雙腿不由分說跨坐到攝政王的身上,接著去摸他的臉和眼。
只是這回明顯感覺到攝政王身體有片刻間的僵硬。衛晩嵐還以為是自己太沉,心底道了聲抱歉,也跟著凝固了一瞬。
「怎麼了?」
卻覺察到腰心被人往上推,聽見蘇靖之沉聲命令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