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靠前面點。然後再接著按。」小笨蛋就會點火。
「喔。」大反派真難伺候。
……
總之一套加長版的按太陽穴輪刮眼眶做下來,衛晩嵐忙活半晌,累得甚至略顯呼吸不穩。
他俯身趴下,詢問攝政王的體驗感:
「現在好點嘛,頭痛解了沒?」
「馬馬虎虎解個一兩分。」蘇靖之心裡美,表面還顯得很是淡定,攝政王悠然地說,「陛下這樣按還不太如人意,請陛下附耳過來,本王再告訴你個治眼病更有效的法子。」
「咦?」
聽到這話衛晩嵐懵了。小鹿眼眨巴眨巴:
——不是,難道這眼保健操,在古代其實還有第五節?
不會吧?
衛晩嵐半信半疑。
手腕又被人給順住,力度不輕不重,剛好拿捏在不惹他反感,也不容他抗拒。
衛晩嵐就這麼被攝政王帶到了懷裡。
「唔。」他起初還有點不安分地擰了擰。因為從來沒跟蘇靖之挨這麼近過。
上次在攝政王府,雖然也跟大反派同榻睡了一整晚,但那會兒他全身是隔著厚厚的棉被,裹成個被子卷卷。
這回跟上回截然不同……
他從沒體驗過這麼強烈的體感。
在攝政王懷裡,感覺完全被對方的氣息包圍,那種他一直很喜歡偷偷聞的木質調香氣,變成了向他全面放送襲擊。
衛晩嵐瞬間就被這股氣息烘得暈陶陶的。
好聞。
聞得令人想打瞌睡。
接著他就真醞釀出個長長的哈欠,龍爪爪被大壞蛋順到胸前,順勢就揪著他一截衣襟。
因為大壞蛋太高大了,儘管兩人都是側臥著,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像是被蘇靖之的身軀罩住,攥住衣料的手緊了緊。
衛晩嵐的臉很燙。倏然感覺自己變成了剛出水的蝦子。紅彤彤濕漉漉的。
他有點難為情,覺得不該這樣,似乎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來,究竟不對的地方在哪裡。
他只好在攝政王懷中仰頭問:
「這樣能治病?」
「能。」
「可怎麼抓衣服就能醫頭痛、治眼睛?」衛晩嵐覺得常識受到了挑戰。
難道又是這個權謀世界的特殊設定?
可是蘇靖之竟如此信誓旦旦:「對,能包治本王百病。」
「有這麼神奇?」更不明白了。
「有。」
「那好叭。反正給你治病,聽你的。」
自己今晚的目的,還是要好好恭維一番大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