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鈞也沒想要蕭霽回答。
傅鈞只不過日常釣小笨蛋,故意將話題斷在這裡。
而衛晩嵐果然懵懂地追問,龍爪爪拉拉蕭霽袖口:
「猛士,是什麼需要啊?」
蕭孟仕啞然,覺得頓時接到手裡個燙手山芋,剛才他就不該隨便引這個話題,直接告訴小皇帝「大戶人家妻妾與翁主別居」該多好,賣弄什麼賣弄。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蕭孟仕繼續裝啞巴。
衛晩嵐能在傅鈞那裡得不到回答,因為傅鈞是合作夥伴,但蕭霽不同,他們是好朋友,好朋友不該隱瞞好朋友,他想聽答案。
「到底是什麼需要啊?」
此時衛晩嵐映在蕭霽眼睛裡,就是單純懵懂、不通情愛的小鹿。
竟使得蕭霽心神搖曳,覺得小皇帝肯定就是忙於學習知識、通曉權術,蘇晏當然沒也讓小皇帝大婚的打算,自是不許他現在有後代,知事宮女想必也沒找過吧……
還是一隻好單純的小皇帝。
衛晩嵐正在求知若渴。
而蕭孟仕只能小心呵護,溫聲委婉解釋說:
「呃,小公子,就是夫妻同房繁衍後代的需要啊。」
——就是在做懷寶寶的事情。
……這裡每胎懷五隻。
「朕給您捏肩,崽崽們快給父王捶背。」
太可怕了QAQ
回憶起腦海里剛才反覆播演的畫面,衛晩嵐哆哆嗦嗦。
誰要讓大壞蛋來當妻妾,不要跟他做這些事,也絕對不能,不可以給他懷五隻小小傀儡。
為了崽能健康成長。
這是原則問題!!!
衛晩嵐臉又好紅,紅到很熱。
並且他已經不是以前完全不懂這些事的衛晩嵐了。
剛才在眠花樓,他是真真切切聽見風月事了的。
樓里的小倌柔如春水,其實跟他差不多大小年紀。而恩客往往歲數長些。兩人位置該怎麼代,他心知肚明。
於是衛晩嵐再也不敢往下想這個話題。
並且就著這個話題,他不敢再看傅鈞的臉,哪怕傅鈞的臉很英俊,但就是很膽怯,暫且不能對視,畢竟他很像大壞蛋。
三人各懷心思將雕花床仔仔細細地檢查過。
最後是傅鈞這個江湖人做出了結論:
「床榻與地板之間沒有任何縫隙。密道不在這裡。」
「可是放眼望去,能藏個密道的就這張大床了。」蕭霽道,「如果連床底都沒有密道,通往元熙載秘密基地那條路線,到底隱藏到何處去了呢?」
於是三人目光只能從大雕花床,挪向房間裡那張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