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地陳述情況道:「元熙載不在。」
「喔。」武力值加起來不到五的兩人點頭。早有預感。
***
元熙載不在臥房裡。
否則他臥房得藏多少秘密?藏多少錢?
就算元熙載把臥房之外再多加蓋幾個隔間,他都不一定能把這麼多贓物裝得進去。
更何況刺史府要來那麼多調查他的官員,哪怕事先再能打點通了,那也難保會有一兩個愣頭青想辦法往後院鑽,要真抓他個現形該怎麼辦?
所以臥房之中必另有玄機。
但既然已知元熙載沒在這裡,衛晩嵐他們也就不再那麼拘束,說話也無須太過小心翼翼,音量逐漸提上來。
「我們去他睡覺的地方看看。」
穿外間到裡間。
有張大雕花木床,床斜對角,是張寫字用的細長桌子。
最惹眼的當然是床,先在床上找線索。
床幔是全都捲起來扎在床柱上的,所以能夠一目了然,床上空蕩蕩沒有其他人。床褥熏得也是種木質香,香味清雅,但不乾脆,顯得慵懶帶幾分諂媚。後調稍甜。
衛晩嵐湊近瞧了瞧,發現床單上面褶皺很平,並沒有任何人躺過。
有件很納悶的事:「元熙載侍奉過先皇,他算算年紀按說並不小了,難道沒有妻妾?」
他臥房明顯比朕的還顯空啊。
蕭霽立馬解釋說:「有些大戶人家,主人翁自住間屋舍,妻妾各有所居,有需要時,妻妾就會來到主家屋裡,主人不去找妻妾。」
哦哦,隨身百度真好。這是封建糟粕,古代的女子好慘。
衛晩嵐報以同情。
但又不知怎麼想起他住紫宸殿,攝政王總是主動夜裡來找他睡。
所以,這不是朕臥榻之側有攝政王酣睡,而是大壞蛋□□。
那自己就是主人,大壞蛋就是妻妾。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壞蛋快來伺候朕!
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不准停。大壞蛋,停下朕就休了你。
富有阿Q精神的衛晩嵐突然嘴角壓不下去。
引得蕭霽莫名,完全不知道小皇帝在樂呵什麼。
而傅鈞卻因為悄然望見這抹笑,暗中唇角舒展。他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
「古代翁主有何需要?」
引得蕭霽拂袖:「登徒子!」心說這個狗腿子,看似道貌岸然,假痴作癲,其實話里好不正經,難怪他先前還敢占小皇帝便宜。
蕭霽當然不給傅鈞以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