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實官宦家族子弟,家中有些許庶弟庶妹其實是不奇怪的,就連在下家中也有四個,使我蕭家剛好湊夠五子。我爹還曾說呢,今後若我們兄弟同中科舉,這就叫五子登科。」
生五隻生五隻這裡生五隻……
QAQQAQQAQ——
衛晚嵐耳朵紅紅熱熱,偷看看那傅鈞,卻未想到傅鈞剛好也看過來。兩道視線相撞。
傅鈞毫無反應,衛晩嵐嚇得直打激靈,生怕那點兒心緒透出去,雪白耳朵更燙了,趕緊扯正題:「且先不說你家,然後呢?」
「高門之間,庶兄弟爭寵乃是常事。就連在下家中其他四子,用度與我同樣份額,但還是以宗子為尊的。在下祭祖時能站在祠堂正中,他們都沒有這個資格。」
「有的家族就更厲害了,鬧出人命都常有。史冊上載開國年間因為兄弟鬩牆導致的血案,少說也有十幾起。因為開國時封賜的都是世襲大爵位,太誘人了。」
「能聽見個跟庶弟關係絕好的哥哥,很罕見。」蕭霽道。
「所以你就將此人記掛在心上了?」
「也不算記掛,留了點意而已。」蕭霽回答,「但我畢竟還是跟人家不熟,交往不多。第二次相見就是在他冠禮之上,那時候長安城來了許多貴客,也包括長公主駙馬還有長公主。」
啊,長公主!
就是那個一見到自己就擺全武行的大姐頭衛婉宜嘛?
眼前浮現出明媚絢爛的妝容,長公主就像是朵開得極盛的花,在她眉間眼底,處處是長安城的富麗繁華。
幸虧長公主還沒變成寡婦那會兒,原主小皇帝還在臨安封地當王,能名正言順說對接下來這個瓜不知道。
衛晚嵐暗中鬆了口氣:「在冠禮上發生了什麼事叭?」
必然得是樁潑天大事。衛晩嵐靜等大瓜落地。
偏蕭霽把瓜抱在懷裡,切瓜切了個寂寞:
「沒大事,就是冠禮之後,元家傳出消息,元明悅死了,因病暴卒。」
衛晚嵐凝了凝。
蕭霽沒頭沒尾地再來了句:「然後隔了再沒幾天,長公主府放出噩耗,駙馬病故。」
「……」
這是兩個沒切開的大瓜啊。
真就沒蕭霽這麼切瓜的!
切瓜只切皮呀!!!
帶皮大瓜X2,直接把衛晚嵐給砸蒙了。
衛晩嵐憤憤,攥緊龍爪爪,簡直要撓人,超凶:
「猛士!壞蛋!太壞了!」
蕭霽眼看自己要被撓,但卻不躲,眉眼間越發春風含笑,朝衛晩嵐深深一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