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鈞將手放開。
衛晩嵐翻了個面,躺在瓦頂大口深深呼吸,不停進氣出氣,胸膛起伏如同快要□□死的魚,哀哀的可憐相讓傅鈞失神怔忡了一瞬。
衛晩嵐卻在這時拉他衣襟想起身,動作太急,變成將傅鈞帶到自己身上,兩道氣息倏然正面纏繞。身體與鼻尖都緊緊相抵。
「……」
衛晩嵐嚇傻了。
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因為他這樣子分明就是主動要抱傅鈞。
而他在這瞬間完全慌了。根本沒想到什麼生寶寶跟五個崽,因為他產生了另外的感覺,令他應接不暇,甚至手足無措的其他反應。
他覺得自己在從下而上仰望傅鈞流暢利落的骨線時,心像是懸空似的,有軟軟的飄忽感。
他竟還非常喜歡那種被傅鈞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著的紮實感。接著渾身敏感到想藏起來,他埋頭時發現進退失路,好像越躲,就只能就著這個姿勢,再往傅鈞頸窩裡鑽得更深。
身體在打哆嗦。
甚至都不能被對方看,不能被殿頂的晚風吹一吹……
他怎麼會頻頻對剛認識幾天的人有這種感覺呢?
衛晩嵐哭出來了。
真的是一大顆一大顆淚珠沿著眼角往下滑。
他只能把這種狼狽推說成害怕,反正他總害怕,因為害怕亂哭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害怕便害怕吧,不想尷尬就只能被說成膽小鬼。
「傅鈞,傅鈞,我們快起來,快去下一站吧,再在這裡呆著,萬一被元熙載發現就完了。」
衛晩嵐央求。
而傅鈞卻壓著他,俯身似漫不經心擦掉他眼淚:「就在這兒。不去下一站。」
衛晚嵐捂肚皮。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聽了這話就捂肚皮。
但,龍爪子突然緊緊的,捂住尚且平展展扁塌塌的龍肚皮。
會裝進五隻龍崽崽嗎QAQ
***
衛晩嵐的臉孔潮熱。捂著肚皮的手心跟著很燙,肚子裡骨碌碌地叫了幾聲。
傅鈞拉起衛晩嵐,很自然而然地給衛晩嵐把胸口小腿上面的浮土都拍了拍。
煙塵盪起時衛晩嵐還沒喘勻氣,又小小地咳嗽了陣,眼圈掛著淚。
引得傅鈞鎖眉:「剛哭完又咳嗽。」
「沒有!」衛晩嵐矢口否認,耳朵尖尖打顫,他再有雜念也應該知道現在是什麼關節,他不能連累傅鈞,「都沒有,我就是肚子不聽話,我餓了,但我可以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