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照在他俊朗如天神的眉眼。
衛晚嵐忍不住終於轉過來。卻被這張微微掛著些薄汗的面容。觸得驚艷且驚心。並且因為傅鈞緊蹙著眉心,他覺得對方表情像化不開的冬雪。
衛晩嵐鬼使神差地撫上傅鈞的眉頭。連眉心都沁著汗。然而傅鈞確實比剛才狀態稍有變化,衛晩嵐見到傅鈞瞳孔那層渾濁逐漸散去。
「還痛不——唔……」
後背紮實地頂在牆壁。
發出咚地一聲。
衛晩嵐被傅鈞雙臂緊緊地困住。
對方忽然像是在汲取力量似的,將雙唇貼在了自己頸側,惹得衛晩嵐抖起個激靈。
他被傅鈞箍得渾身骨頭架子都要痛散了。
傅鈞則用唇齒咬齧在衛晩嵐的頸邊熱烘烘的軟肉,發泄似的咬了口。成功感覺到衛晚嵐在顫。然後將雙臂收得更緊,他挑起衛晚嵐的下巴,雙唇印了上去。
傅鈞把這個吻加深了許多。
而衛晚嵐卻猝不及防時,已然門戶全部失守,他的唇齒在傅鈞的強勢下唯有任由他索求,
直吻得衛晩嵐滿身心都被強烈的木質香氣息占據,衛晩嵐渾渾噩噩:「嗚……唔唔……」
他以為這就是能夠幫忙解毒的方法。
因此他僅僅是嗚咽幾聲,但並沒有抗拒。
不過。剛開始他還記得這是在給傅鈞解毒,到後來逐漸竟被深吻迷了心竅。
心底有絲絲縷縷的癢。
那癢意從腰窩深處冒頭,如春蕾般鑽出,沿著衛晩嵐單薄的、纖細的脊背,一路纏綿悱惻地向上攀爬,逼出了衛晩嵐在解毒的空隙發出無力地哼唧。
「嗚。唔唔……」
反而那點可憐巴巴的回應,更激起了傅鈞的狂風暴雨。
傅鈞的攻勢變得極度猛烈起來。衛晩嵐後腦被傅鈞緊緊扣著,「解毒」解得更盡力,直吻得衛晩嵐像只煮熟蝦子般濕淋淋的。
傅鈞才把他放開,聲音也帶著幾分濕熱。
「呼吸。」
衛晩嵐大口地呼吸了幾下。好半晌,終於滾燙著臉啞聲道:「你……能看見了?」
傅鈞淡道:「嗯。七八分。」
——這種解法難道還真有用嘛???
衛晩嵐半張著幾乎被吻腫了的嘴唇,全然沒料想到這部權謀小說,解毒治病的方法比武俠小說還腦洞大開更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