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還有《大魏攝政王》這本書的男主光環罩著,蘇靖之最大的底牌就是軍權在握,他肯定用得都是元熙載腐蝕不了的人,誰也別想背著他動軍隊。
腦筋轉著轉著,衛晩嵐又轉回來了。
他懊喪道:「完蛋,那看來攝政王跟元熙載真是一夥的,這樣想想,只有攝政王給他兵QAQ」
不符合人設啊!衛晚嵐苦惱。
傅鈞則是當的一聲撞在宮殿底基石壁。
不知怎麼。那動作就顯得他偌大個人很滑稽,也不符合大俠人設。像在生悶氣。
「哎呀。」衛晩嵐則嚇得趕緊給大俠揉頭,踮踮腳,摸腦袋,旁邊現在這是好珍貴一大俠,是親密的同伴,絕對不能有差池:
「不痛了不痛了,是不是眼疾又犯了,我們小心一點。乖乖乖。」
可本該乖乖的大俠卻悶哼。任由衛晚嵐揉腦袋,並不乖。
底基這時候經過兩個提著宮燈巡夜的太監。
傅鈞一扯衛晩嵐,隱匿進宮牆陰影里。
只見宮燈照出片暖光。
兩個太監人影長長,他們只是途經含元殿。並沒想往殿裡進。
身形跟步態現出了些許上了年紀的拖泥帶水,肯定是洛陽行宮的舊人。嗓音沙啞帶著黏膩,聽得讓人渾身痒痒,不好聽:
「行宮北邊剛才好像打起來了……我聽著有動靜。」
「嗐。這裡如今有元公坐鎮,哪兒那麼容易打起來?」
「說得也對。噯,南邊運來那鹿肉,你吃得可受用?」
「受用不受用的吧,如今在這兒倒是不缺吃穿,只不過先皇在時行宮何等盛況,現在卻只剩個殼子。咱們伺候的都是些什麼烏七八糟的爛人。哪有當年此地冠蓋如雲,富貴如雨。」
「當年隨先皇行游四海,我也好幾年沒出行宮看看了。」
「要說這都得怪誰?」
「那當然要怪——」
太監的嗓音突然低下來。
衛晩嵐聽到他們後邊的話,小鹿眼微微睜大,拉了拉傅鈞的袖擺:「傅鈞,能不能幫我攔住他們,我有話想問他們幾句……」
***
「怪誰?」
「怪那攝政王蘇晏作惡多端,三年前一紙鈞諭中斷掉所有行宮的開支,將行宮用度花耗從朝廷攤派往各地。」
「便真是有那麼多仗要打嗎?」
「這蘇晏一定極貪,比元公還會斂財,否則怎能對得起他上任以來屢屢征戰,必是把國庫最後那點兒銀兩敲骨吸髓榨乾了罷。」
「這麼貪得無厭。」
「此人恐怕得長著渾身橫肉,似凶神惡煞般,有三四百斤!」
「還得擅跳胡旋。」
「哈啊,哈哈哈哈……」
衛晩嵐眉心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