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武官來過!不是蘇靖之的兵!
於是衛晩嵐竟在這時設身處地代了代元熙載。
背後居然浮起一層綿密的冷汗:
……攝政王出於某種原因必須收下他的一萬金。
……但並沒有與他同流合污當保護傘的意思,反而攝政王將東都附近軍隊把控得更嚴密,完全不給元熙載任何得到武裝力量的機會。
……這樣子不是貌合神離,比貌合神離還嚴重。
而是。
衛晩嵐驀地就在眼帘內呈現出蘇靖之慣來傲慢的神色。還有他能氣死人的大反派口吻:
「汝的頭就懸在洛陽,本王想取便取。」
記憶中那個靠臉就刷走數萬雄師的攝政王,蘇靖之再度活靈活現起來。
衛晩嵐想到尚且渾身發顫。
更別提當事人元熙載,必定是百般討好皆無用:那些問安書信、那幅工筆精緻的行獵圖……都證明元熙載曾經費盡心思,試圖再度成為新貴寵臣。
卻無奈地發現。
對方根本不吃這套。
收信回信都是隨意而為,因為對方掌握絕對的權力。
這必會加重元熙載的不安全感。
而從元明悅的下場已經看出,元熙載絕非坐以待斃的人。
那麼當元熙載知道,根本無法得到當權者攝政王的青眼之後,元熙載接下來該怎麼辦?
找、下、家、求、生。
那麼這些個入駐洛陽行宮的兵士就極有可能是——
第089章 它關聯任務三
這裡的兵士肯定是……攝政王的勁敵。
可汗阿史那沙力部從。
突厥人。
是突厥人假扮大魏守軍。鎮守著現在的含元殿, 洛陽刺史元熙載,為求活命,再度故技重施, 他轉而討好突厥可汗, 他叛國通敵。
「偶如阿達科密你哇……」
「什麼人在那里, 出來!」
那是兩道同時響起的話音,來自含元殿外手執甲兵鎮守的巡衛。
衛晩嵐終於想明白, 為什麼他總聽得那些追兵話里有含糊不清、意義難辨的詞彙……
——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土生土長的大魏兒郎。
他們是間諜。混進了大魏。
這任務竟還涉及到突厥人!
很難以想像他個小皇帝落入突厥人手中,嗚, 那不跟肉包子打狗一樣嘛,他會完蛋的!
還有可能被當人質, 讓大魏割地賠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