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鈞怎麼會不見了呢?
分壇也暫時關門了。
難道真因為傅鈞出了事,所以分壇難辭其咎,就被總壇降罪了?
又或者總壇新莊主選舉,於是他們分壇的人全都去參加了?
「洛陽行宮,傅鈞。」
——搜索未果。
當初的那股絕望感再度襲來。
等待的時間越長,絕望越發蔓延,打破了衛晩嵐對傅鈞尚在人世的最後一抹期待,使得衛晩嵐連續數日的擔心與不確定終於成真。
他有點按捺不住,一屁股歪倒在天劍山莊的門口,然後抱著膝蓋坐在門角落,抬眸看半遮擋天幕的門檐,遠處有燈火點點。
「這裡每胎生五隻。」
「月色好亮,你特別帥。」
「不要,你不准看QAQ」
「像是在做懷寶寶的事情……」
「往御橋跑,含元殿外,行宮御橋。」
為何一個人突然離開自己會如此痛徹心扉?
又為何想到和他相處的畫面時,會想反覆咀嚼,會讓他嘴角輕抬,眼睛卻泛起層眼淚。
晨曦乍現時,有百姓經過這天劍分壇。
衛晩嵐心裡難受,就呆呆地繼續坐著,凝望在眼前走動的人們,也沒意識到累和困。這種靜坐維持了一些時間。
以至於淳樸的洛陽百姓看到了,還以為他是哪家走丟迷路的小公子,還有百姓主動湊過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聯繫家人。
衛晩嵐對圍上來所有人,都很茫然地問了同一句話:
「山莊分壇為何鎖閉?傅鈞呢……」
這呆呆找夫君的小公子,難不成是的?
倒是真有知情的好心百姓,瞧著衛晩嵐哀傷的模樣於心不忍,這大概是哪個痴情女子,不知道天劍山莊莊主突然下令,洛陽分壇全部弟子,返回總壇整頓庶務,跟心上人失散了吧?
百姓給他遞過去帕子道:「他們是莊主下令關門的。沒出事。」
「莊主?」衛晩嵐眼睛突然亮起來,脫口道,「天劍山莊莊主?他活著?還是新選的?」
這副一驚一乍的模樣實在讓好心人們憐愛且無奈。
有人蹲身注視著掛著淚花的衛晩嵐,耐心道:「這門派素來與東都關係不錯,也沒聽說他們換了頭領。許是他們總壇真有事吧。」百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