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
蕭霽卻堅持重複:「——我真不知道陛下在哪裡!」
今早起來, 攝政王發現小皇帝不在屋裡,整個洛陽館驛翻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人影, 攝政王從那時開始,氣場一直就處於壓抑狀態, 以至於外人在他跟前,氣都不敢喘, 連話也不敢多說。
聯繫到蕭孟仕有偷走小皇帝的前科。
攝政王直接派人把蕭霽捆了,逼他說出小皇帝的下落。
這番舉動在外人看來是攝政王震怒。
唯有蕭孟仕人間清醒。
畢竟蕭霽是為數不多,清楚蘇靖之鐘情於衛晩嵐的外人,蕭霽雖然臉上不露,嘴裡也還在不停地澄清,他對小皇帝的擔心也不少半分。
但,攝政王越是生氣和擔心,蕭霽卻從根本上是替小皇帝放心的。因為蘇晏這人為人很霸道,他掌管軍務政務,沒誰能夠插手。若是真心喜歡小皇帝,小皇帝的安全他肯定比誰都更在乎。
蕭霽心裡一股無由的酸楚。
但依舊適時獻計獻策, 找到小皇帝什麼都好說:
「我曾聽陛下在洛陽行宮喚過那傅鈞的名字, 傅鈞曾陪陛下在行宮冒險, 此人之後杳無音訊, 陛下這趟出皇宮,會不會就是去找他了?」
「江湖草莽, 何至於掛懷?」
蕭霽心說你再給我裝?
要說這事兒還是由你而起,但凡你對小皇帝的那點兒心思實誠些,他也不至於跑出去找你的假身份。
可惜他還得配合攝政王演:
「天劍分壇沒了,王爺想想,那傅鈞都能出現在哪裡,陛下肯定就在那兒。」
蕭霽一言驚醒夢中人,給攝政王提供了新思路,關心則亂的攝政王靈台辟出一縷清明。
攝政王不愧是攝政王:
「傳令,去查酒樓、茶館、戲園子,賣花鳥魚蟲的地方也查,貓狗市也不要放過。」
真傅鈞喜歡這些地方。
小笨蛋也喜歡這些個東西。
「再去派人宣傳登聞鼓,來擊鼓的人越多,他就在城裡待不住,他是有事情要做的……」
說罷攝政王翻身上馬,蕭霽被解了綁,緊隨其後。兩人暫時結盟,策馬先去戲園子搜索。那最熱鬧的戲園子,就在洛陽城的煙花柳巷裡面,他生怕小笨蛋不慎招惹附近的三教九流。
「衛、晩、嵐。」
小笨蛋說不過別人,更是打也打不過。
攝政王牙齒咬得格格響。頭痛欲裂,苦藥味在口腔還未散盡,他視野模糊。
昨晚處理完邊地事宜毒性發作,而驛館那邊的登聞鼓制度剛推行,他生怕制度初興,會有亂民威脅到衛晩嵐的安危,所以最後幾乎摸著黑返回驛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