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小船里也是,本來它沒有變化,也是由於自己招惹了它,那「一部分的攝政王」,再度產生變化。
它兩次變化,都是因為自己。
換句話說,它只會因為自己而起立……
!!!
衛晩嵐想到這兒,捏肩膀的動作稍頓,那紅著的臉瞬間就快要滴出血來了。
這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越過攝政王的肩膀,向下看,但是被桌布擋著,大腿看不真切,衛晩嵐豐富的想像力作祟,覺得「一部分攝政王」現在正在起立,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麼——
他在摸自己頭髮時,捏自己腳爪爪時,夜晚睡覺抱著自己時,難不成都處於這種狀態嘛。
變成這樣想幹什麼?
眠花樓場景真實地重現。
衛晩嵐的靈關乍破:
他,他他,攝政王……攝政王也想跟朕做那種懷寶寶的事情!
可是攝政王曾經說過,蘇家家訓,不允許後輩流連風月,跟誰這樣做,必須得確定喜歡。
那麼他對自己有這種念頭,難道是,攝政王喜歡自己?
衛晩嵐被這一連串的聯想,引得好半天沒了動作。腦袋裡不斷地在琢磨這種可能性,本來就不太靈光的腦瓜子,經歷這麼一環一環的推測與考量,天靈蓋幾乎都要燒破了。
他滿心雜亂地停止了按摩。
蘇靖之按住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怎麼不按了?」
衛晩嵐這回呆呆地回神,總不能說,是因為聯想到他們兩個未來要成親,心不在焉地找藉口說:「朕、朕有點累了。今天吃飽又玩累了,朕要回寢殿睡覺……」
哪知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騰空而起。衛晩嵐睜圓了小鹿眼。
他竟沒能想到蘇靖之伸手探到身後托起自己。攝政王站起身。於是衛晩嵐跟著視線抬高了許多。他顛了顛自己的雙腿,調整好位置。
衛晩嵐就莫名其妙地被人背起來了。
嘭嗵嘭嗵嘭嗵!
心臟在胸腔裡面狂跳。
衛晩嵐猝不及防,只好更用力的抱緊攝政王,唯恐掉下去。又有點驚慌失措地問道:
「這是幹什麼?」
「回寢宮睡覺。」
嗚嗚嗚,怎麼聽得感覺像是,本王背你去洞房?
衛晩嵐被這種過於直白的想像,激得在攝政王肩窩縮緊脖子,小鴕鳥埋頭,木質氣息很有侵略感地襲來,滿心滿腔都是攝政王,小鴕鳥藏都藏不住,因為攝政王現在看不見他的臉。
但——
「一部分的小皇帝」,也抬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