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還在被蘇靖之背著。
他緊貼著蘇靖之的後背,「一部分的小皇帝」生機盎然,攝政王解毒之後感知相當敏銳。
他、一、定、能、感、覺、到……
太羞恥了!!!
原來那東西會因為想做懷寶寶的事情,而產生變化嘛?
衛晩嵐小臉埋肩埋得極深,他又紅又燙。
蘇靖之自是完全清楚衛晩嵐的狀態,心裡暗喜更進一步,表情卻依然不動聲色,就保持背著小皇帝的動作走回寢宮,小皇帝在他背後,不安分地扭動。
途經紫宸殿各宮室廊道,宮女們見到這幕,紛紛迴避低頭臉紅,只敢看攝政王的靴尖在眼前行過,步履矯健穩重。
珍而重之,攝政王背著自己最最在意的人。
那頭安如意熱水又燒上了。
***
可是今晚倒是真沒碰小笨蛋。
因為突然有更擔心的事。
仔仔細細給小笨蛋檢查了一遍,蘇靖之確定雙生蠱沒有給衛晩嵐造成任何器質上的傷害,這才把再度紅成只蝦子的小笨蛋放過。
衛晩嵐裹著小被子眼圈很紅。
「一部分衛晩嵐」熱情減退,是個比較漫長的過程,他已經確定攝政王知道了。好丟臉。
不過攝政王似乎更加關心他有沒有生病,自從進到寢殿,他給自己號脈,看過舌苔眼皮,還不放心地掰手腕試了試力氣,最後決定讓方太醫在請平安脈時再觀察觀察。
……唔,被攝政王體貼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嘿嘿。
衛晩嵐寬慰道:「郝神醫當時只告訴朕,用蠱可能會有副作用,但他沒確定,雙生蠱一定會有副作用,所以朕這可能就是夏天乏力,涼品吃多了肚子疼,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蘇靖之淡淡點頭:「但願沒什麼事。」
話題又轉回了突厥國書,他對衛晚嵐道:「不用害怕。使團應該不會鬧事,現在是夏季,草原水草豐美,突厥不會放過休養生息的春夏季,進攻多半是在秋冬季。」
衛晩嵐:「是來奪吃的嘛?」
「嗯,沒地,種不了糧食,風雪過境,抗災能力很弱。」
那倒是也挺可憐的。
可能是擔心衛晩嵐又起捐款捐物的心思,蘇靖之告訴他,最真實的兩國邊境:「百餘年間,突厥搶掠者來殺大魏的百姓時,他們也從來沒手軟,所過之處,生靈塗炭,寸草不生。」
衛晩嵐果然噤了聲。
但片刻沉默以後,他腦袋裡還是有句話想說,選擇了比較符合大魏國君身份的口氣表述:
「朕想讓兩邊百姓都好好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