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喳喳!」
衛晩嵐給它拈了撮點心渣。
小麻雀很親近地落到他手上了。
「陛下您看,入冬以來雀兒們都肥了一大圈兒。小雀們鼓鼓囊囊的,多可愛啊。」
衛晩嵐點頭。
安公公又道:「陛下,小雀們每天都在枝頭盼著您康復呢,下午就是太醫們第四次會診,王爺也會從中書省過來陪您看病,藥到病除,您就好啦。」
衛晩嵐不置可否地托著腮,會嗎。
……
***
「出來。太醫等半天了。」
「嗚,你要換一種口氣。朕是病人,你欺負病號。」
「臣蘇靖之恭請陛下就診!」
攝政王撩袍下拜,語氣夠客氣,突然執臣子禮。
衛晩嵐從帳子裡探出半個龍腦袋,小心翼翼地商量:
「攝政王,那你能不能告訴他們,都會診好幾次了,針灸跟苦藥,能不能別再給開了?」
「藥里放糖。」蘇靖之道。
「那針灸呢?」
「扎你一針,就扎本王兩針,我陪你扎。」
「不行。」衛晩嵐還是很有原則,「會很疼。」
他從小到大膽就慫,吃藥打針打點滴,樣樣都不喜歡。
可是長安這邊的太醫偏偏以為吃藥不夠勁兒,還把針灸給他加上了,這是連續打針,連續遭罪,效果不明顯。
衛晩嵐要想辦法拒絕。
「要是治不好就別扎了……」他提議,抓著帘子,露出雙水潤潤的眼睛,「希望攝政王能夠聽聽朕的意見。」還拿出了撒嬌大法,「球球你,好不好嘛?」
本來以為軟磨硬泡下去,結果就是蘇靖之妥協。
實際上攝政王沒有讓步,面對衛晩嵐的健康問題很堅決:
「小晚,本王習過武,但我沒學過醫,只能陪你去看最好的大夫。至於他們換藥還是改方案,先試一試,如果不見效,馬上就停止。」
不想把小笨蛋押到會診室,蘇靖之好好商量,哄小笨蛋也是門技術活。
小笨蛋很乖,並非不講道理,實在是最近身體不適,配合治療也都沒有緩解,才鬧情緒。
衛晩嵐再冒頭:「那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