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身髒兮兮的撲來。
他嫌棄地錯開,讓她自覺點鬆手。
姜唯洇完全不懂什麼叫自覺,她身軀一僵,殿下該不會要推開她吧?
可她衣衫都髒了,現在的模樣定是很丟人的,怎敢在暴露在外?
身後便是兩個陌生男人了,此刻除了拿太子當擋箭牌,她別無他法。
姜唯洇的掌心死死扣住謝斐的白玉腰帶不撒手。
還是孟時景先上前幾步朝太子行禮,又道:「殿下,方才這位姑娘被樂安不慎潑了泥土,大抵是受了驚嚇沒看清路,這才衝撞了殿下。」
「還望殿下莫要怪罪。」
本身只是謝斐和這小年糕的事,莫名其妙有個外人插.進來,他情緒不明地問:「你認識她?」
孟時景頷首:「認識的,這位姑娘並無壞心,殿下……」
他話未說完就被孟樂安打斷,孟樂安笑道:「殿下,我也認識這姑娘,方才我就與這姑娘鬧著玩,她轉身跑了,估計是不小心跑錯地了。」
「殿下把她交給我吧。」
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誰都能招惹的,這下這姑娘直接撲到太子懷裡,定會被拖下去落得悲慘下場,還不如他接手過來,也能好好呵護是吧。
誰知孟樂安說了這句話後,謝斐非但沒有推開身前的姑娘,反而涼薄地掃了眼孟樂安。
太子一句話都沒說,但也著實把孟樂安怵得不輕。
他雙腿輕微打顫,又想起上次中了太子的奸計,害得被老父親狠狠批了一頓的事。
「殿……」算了,嚇人的眼神,他還是閉嘴。
孟樂安後退了幾步,戳了戳孟時景的後背,讓他想辦法把人帶過來。
孟時景強壓下心中的怒意,上前說道:「殿下,這位姑娘是孟某的好友,若有衝撞之處權當是孟某的不是,還請殿下將她就交給孟某,如何?」
謝斐面不改色地看著這兩個姓孟的為他懷裡的人三番兩次來與他要人,他語氣淡淡地道:「孤何時說要交出去了?」
姜唯洇動了動,與他貼的更加嚴嚴實實,鼓鼓軟軟的隆起貼得更緊。
謝斐面色一僵,快速將她推開。
此時孟時景還欲說什麼,謝斐擰著眉掃了眼梅良心,隨後拉著懷中的人轉身離去。
孟時景追了幾步,梅良心上前攔住他,「孟大人止步。太子殿下的事,孟大人還是莫要插手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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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斐拉著姜唯洇去了另一條小路,此處較比方才也僻靜了許多,姜唯洇總算覺得自在了。
她嘗試鬆了鬆手腕,小聲道:「殿下可以鬆開了。」
謝斐也沒強行攥著,她話音一落,他便順勢鬆開。
方才也不知怎麼就將她拉出來了,想必是那孟時景一直在叨叨的很煩,懶得聽他廢話罷了。
謝斐嫌棄地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