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死了,還染了他一身。
「怎麼弄的?」
姜唯洇找了個石凳坐下,她現身上髒兮兮的,那黏人的泥土貼在肌膚上也很不舒服,今日這條好看的裙子也毀了,也不知她現在是不是狼狽的很難看。
她剝開身上的雜草和泥,低聲道:「有人潑我身上的,我也不知怎麼回事。」
她覺得自己冤死了,好好走在路上一盆泥朝她潑來,就連欺負她的那人的相貌,她都未曾看清。
什麼人啊。
有病。
「殿下今日為何要我來這裡?」她若好好的待在鳴雀園,就不會發生今日這些意外了。
而讓她來的人,卻遲遲不來見她。
謝斐落坐在另一邊,月色沐浴他身上,清冷俊逸。
他對這番指責很是不悅。
拍了拍身上被她沾染的泥,冷聲道:「孤何時要你過來了?」
姜唯洇這才驚訝地抬起一直低著的臉,「不是殿下讓二皇子吩咐人將我帶來的麼?」
反正冬卉姐姐是這樣說的。
謝斐桃花眼微眯,心下瞭然。
但他不愛過多打探與自己無關的事,無論這小年糕是誰喊來的,此刻麻煩倒是真的賴上他了。
他以往平靜的心此刻有些說不清的煩。
今日來赴婚宴,本就已經消耗了他不少耐心,臨走之前還被一群老傢伙纏上,好不容易甩開了那些人,又被面前這小髒年糕纏上。
謝斐毫不遲疑地否決了這件事,弄得姜唯洇心裡害怕慌張得不行。
若今日不是太子讓她來的,那想必將她騙來的人想對她圖謀不軌,再聯想之前發生的刺殺,看來這長安里想要奪取她性命的人實在很多……
她失憶前究竟得罪了多少人,怎總有人想殺她,竟還假借了皇子的命令。
姜唯洇越想越覺得難受,又無助又害怕,但無論是誰時刻處於危險,又不知暗中有誰想奪取她性命,都會很擔心吧。
她越細想越想哭,今日所發生的危險與委屈都在此刻化為了心酸。
她不由抽噎了兩聲,淚水一顆顆滾落,雙肩輕顫,便這樣不管不顧的哭了起來。
謝斐坐在另一邊,目光輕易地被她眼尾的那抹濕紅攫取,那細細軟軟的哭腔不斷地響起,他想刻意忽略都不行。
那晚也是這樣哭的。
謝斐:「……」
姜唯洇一邊哭,一邊擦眼淚,空氣中還漂浮著她身上的泥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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