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看即便再害臊, 那也僅是害臊啊, 現在跟殿下一起看這種東西, 她怎麼就覺得那麼羞恥呢,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她和殿下分明穿戴整齊,但她就是忽然覺得她和他已經衣衫不整了。
都怪那本書!
「知道難為情了你還背?」
「那,那不是殿下給我的書嗎?殿下說讓我背下來,還說要抽查的!」怎麼還指責她了?姜唯洇覺得自己要委屈死了。
謝斐「啪」地一下用力闔上那本書,沉著氣道:「孤澄清一次, 孤讓你背的是昨晚給你看的經書,且這本書也是陰差陽錯隨手拿給你的。」
時間似乎靜了片刻。
姜唯洇漸漸睜大了眼, 不可思議道:「等會, 所、所以都是誤會啊?」
「殿下沒讓我背那種書, 也沒讓我看?」
謝斐無言地揉了揉眉骨, 他若再不解釋,恐怕他在她眼裡大色魔的形象將會徹底落實。
所以一切都只是一個烏龍。
姜唯洇望著面前這本書,頓時覺得尷尬無比,此時整個人坐在謝斐懷裡都未曾反應過來,她捂著臉,已無顏面對太子了。
片刻後,一道十分愧疚的嗓音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對不起殿下,是我誤會了。」
謝斐暼她一眼紅透的耳尖,又問:「現在在你眼裡,孤還是個大色魔嗎?」
姜唯洇縮了縮肩膀,遲疑地嗚咽了聲,沒有回話。
謝斐動了動腿將她抬起,她在他懷裡顛了下,被迫撲至他的胸膛,最終小幅度地搖頭,「不,不是的。」
她軟綿綿地伏在他胸膛前,面含愧色,小聲道:「殿下,都怪我太壞了才把你想的這麼色,殿下一點都不色……」
謝斐蹙了蹙眉,忽然覺得此刻討論的話題有些奇怪。
他靜靜聽懷裡的人說,「但是殿下很喜歡親親,不就是大色魔麼?」
那書上就是這麼說的呀。
書上說嘴硬悶騷的男人最貪色.欲,殿下的嘴就很硬,況且她用的那些方法,殿下可都是上套了。
謝斐忽地扣住她的腰肢,姜唯洇嬌呼一聲,被迫直起身子看他。
她的臉粉粉潤潤的,此時水眸盈盈含著羞怯與愧疚,流轉間嬌媚動人。
謝斐喉結滾動,緩緩呼出氣息,按住她的後腦往自己面前一送。
一個幽深綿長的吻將她弄得渾身發軟。
謝斐低啞著聲問:「要不要每天都親一次?」
姜唯洇細細喘氣,還沒從方才那陣莫名其妙的吻回過神時,稀里糊塗聽到了這句話,「啊?殿下說什麼……」
謝斐極有耐心地又問了一次:「要不要和孤每天都親一次。」
姜唯洇心跳加速,盯著他含著魅惑的眼角,她覺得自己此時如同被蠱惑了般,鬼使神差地點頭:「要。」
謝斐不可控制地心尖一顫,抿了抿濕潤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