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的哥哥一直沒有死,而是被當做棋子養在仇人的身邊,姜唯洇幾度心疼地落淚。
她哽咽道:「孟大人,你受苦了。」
孟時景含笑:「還喊孟大人?」
姜重階寵溺地摸了摸姜唯洇的額發,柔聲道:「洇洇,該喚哥哥了。」
姜唯洇抽噎地哭了聲,在孟時景期盼的目光下喊了聲:「哥哥。」
「誒。」
夜裡一家三口圍在一起說了許久許久的話,姜重階又問起姜唯洇失憶的事,「洇洇是怎麼和太子殿下關係如此相熟的?」
姜唯洇回想起這件事,就氣得不行:「爹爹!我被騙慘了!!任伯父把我送去鳴雀園躲避風頭,誰料我那天摔下台階就失憶了,醒來後園子的婢女都說我是殿下的舊情人!」
舊情人?父兄二人驚訝不已。
姜唯洇現在回想起那兩個月發生的事,都氣得要渾身發抖了。
她分明是個善良可愛的好姑娘,竟是活生生當了兩個月的惡毒壞女人,以為自己從前特別壞,她還整天愧疚得不行,每晚睡前都會警告自己要好好做人。
這一切的一切,雖然起因是誤會,但最可氣的還是殿下,殿下他分明什麼都知道,可他就是這樣眼睜睜看著她自己沉浸在一個虛無的可笑話本里,害得她整天跟個小丑似的。
姜重階臉色不好,「既是如此,你不會和太子殿下發生了什麼吧?」
他回想那日秋獮在地洞找到洇洇時,太子抱著洇洇那副自然的模樣,就覺得不對勁,但那會他心裡還有大事沒有完成,便沒有多想。
如今得知了這一層,他這才意識到嚴重性。
姜唯洇剛準備說,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天天和殿下親親抱抱還有睡覺……
但她爹的眼神太嚇人了,她不敢說實話,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沒。沒有……都舊情人了,能發生什麼呀,殿下都不讓我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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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下的東宮。
福公公見只有謝斐一人回來,詫異問道:「殿下,姜姑娘怎麼不在?」
平日姜姑娘黏著殿下比誰都要緊,今日怎麼了連人影都沒瞧見。
謝斐置若罔聞,提步上台階進了寢殿。
跟在後頭的梅良心朝福公公擠眉弄眼,低聲道:「您可別問了,殿下心裡頭正窩火著呢。」
誰能想到就赴個宴會,人就一去不復返了。
姜姑娘恢復記憶後,就無情地把殿下給甩啦!
寢殿內,謝斐靠坐在椅背後,疲憊地揉了揉眉骨,喊梅良心進來。
「孟時景現在住在何處?」
梅良心回道:「康華坊,一座二進二出的宅院。」
謝斐掀起眼帘,嗤笑:「這么小的院子,可真好意思把人接回去。」
梅良心心道,那當然,即便是再大的院子都比不上皇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