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住在東宮的時候,都是宮女姐姐們伺候她的,每天給她換著花樣綰各種漂亮的髮髻。
她迷迷糊糊地道:「好嘛,我先吃了早飯,再去隨便編辮子。」
孟時景進來,正聽到父女二人這段對話,含笑道:「洇洇是大姑娘了,父親說的那種辮子現在最好不要編。」
姜重階也不太懂這些,他這些年都是刀尖上舔血,不太明白姑娘家的事。
孟時景還算比較清楚,說道:「洇洇,晌午過後哥哥為你請個婢女貼身伺候你好了。」
姜唯洇羞赧道:「不用了吧,我從前也一個人過來的,沒有那麼金貴。」
孟時景落坐後,笑道:「你這兩個月在東宮都有宮女伺候你,如今跟哥哥住了,哥哥豈能被太子殿下比了下去?」
見孟時景執意,姜唯洇不好再拒絕了。
姜重階欣慰地笑了笑,又招呼孟時景吃早飯,「厲塵,添丫鬟的事還是為父親自去準備,你公務繁忙,就不必親自操辦了。」
孟時景也沒客氣,「好,就聽父親的。」
姜重階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
一家人才團聚,他內心還是很擔心孟時景始終對他隔了一層,見他並未那般客氣的推來推去,他心裡的這塊大石這才落下。
姜唯洇自己抓了個大饅頭啃,又給孟時景碗裡遞了一個,笑道:「哥哥,吃這個,爹爹的大饅頭做的可香了!」
孟時景望著這白花花的饅頭,溫雅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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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飯後,孟時景便去了大理寺,姜唯洇問起哥哥的情況,姜重階說:「好在你哥哥爭氣,雖說孟家出了那種事,但他在結交了不少好友,上峰也極其欣賞他,倒沒受什麼大的影響。」
姜唯洇道:「爹,咱們今後的日子……」
她擔心哥哥自小在孟家養尊處優慣了,會不習慣這種落差。
姜重階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怕委屈你哥哥啊,放心,爹爹還是有點積蓄在的,這麼多年也沒白干,再不濟爹爹還能開醫館養活你們兄妹二人。」
姜唯洇笑嘻嘻地抱著父親的手臂撒嬌,提起醫館她忽然想起,說道:「爹爹,醫館可掙錢了!」
她將在李氏醫館開了兩次藥,用了八兩的事都告訴了姜重階。
姜重階忍俊不禁,「傻洇洇,你這是被人騙了。」
姜唯洇「啊」了一聲,一臉驚奇。
「那李氏醫館,爹爹也有所耳聞,李大夫是個有經驗的大夫,不過就是喜歡獅子大開口。」
姜唯洇氣到了,又想起太子給她一個看起來像破銅爛鐵的東西,她摸了摸腰間的袋子,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有好多東西在東宮沒有拿出來呢。
不對,那些東西也不能算是她的。
衣裙首飾都是殿下給她準備的,還有秋獮那次的彩頭是殿下送給她的,就連那個她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也是殿下送給她的。
晌午一過,姜重階領回來了幾個年歲與姜唯洇相近的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