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抵是眼花了才對,大白天他那樣的大忙人又怎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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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斐心情不虞,去了一趟詔獄。
近日詔獄抓獲了一批逆賊,程楚修正在審問,見到太子過來,他詫異道:「殿下今日怎麼親自來了。」
謝斐面色冷漠落坐,問道:「可撬開嘴了?」
「尚未,這批逆賊嘴十分嚴,都是經過特訓的死士。」
又是死士。謝斐扯了扯唇,伸手接過程楚修手中的冊子,他翻看了兩頁,聽著耳邊傳來罪犯的痛苦呻.吟,似不經意問:「你們程家可有次子越過長子成婚的例子?」
程楚修回道:「那沒有的,家父在這方面最是嚴謹,長幼有序,若是長子沒有成家,次子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越過兄長的。」
謝斐嗯了聲:「這點你程家倒是比皇室還要迂腐。」
程楚修一板一眼道:「程家百年來都是如此,這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不錯,你們老祖宗很有先見之明。」
程楚修聽不懂,疑惑地看向太子,今日殿下怎麼奇奇怪怪的,問他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他以往從不會問這種無聊的事才對。
忽然,他心裡警鈴大響,「殿下該不會是想要我尚公主吧?」
謝斐嘖了聲,沒理他。
程楚修如臨大敵,正色道:「臣雖不會違抗皇命,但若是殿下真有此意,還望勸公主收回成命,婚姻大事並非兒戲,還得三思而行。」
謝斐斜睨他一眼:「孤什麼都沒說,你就想到孤的妹妹了,你安的什麼心思?」
程楚修:「……」
獄卒這時稟告:「殿下,程小將軍,這個犯人暈了。」
謝斐合上冊子,冷眼道:「潑醒,繼續用刑。」
直到夜幕降臨,謝斐才出了詔獄,他今日在詔獄呆了大半天,就連靴子的邊緣和衣袍下擺都沾了污髒的血跡。
他嫌棄地蹙了蹙眉。
「回宮。」
馬車朝皇宮行駛,行至半途時,忽降瓢潑大雨,一道雷電從烏黑的天際閃過。
聽馬車外傳來雨水的聲響,謝斐緩緩睜眼,問道:「今日大理寺是否有棘手的案件?」
梅良心回:「是的殿下,一樁陳年舊案總算查出了最新的線索,想必今日大理寺的官員都忙得無法落腳了。」
眼下這個時辰,又下了大雨,恐怕大理寺的人暫時都無法回家。
謝斐心裡忽的一沉。
前兩日得知姜唯洇的母親是陸渺後,他特地派人查清楚了有關她母親的一切,而當年陸渺便是在雷雨天斷了氣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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