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還沒說話,布萊恩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驚訝的說:「在路上就痊癒了?」
時飛皺了皺眉,點了頭。
「天啊!」布萊恩高興的說:「原來殿下這麼強了嗎!」
時飛遞給他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布萊恩就興奮的繼續說了起來:「吸血鬼的唾液有治療的功能,不然你以為我們吸完血,那些血奴是怎麼止血的?」
時飛不置可否:「是嗎?」
「當然。」塞西爾的臉色已經難看了起來,但布萊恩完全沒有注意到,還在興奮的說:「只是殿下以前也同我們一樣,只能止血和簡單的癒合,做不到現在這樣一點疤痕都看不到。」
時飛:「所以我的傷不是因為塞西爾?」
他疑惑了片刻,很快又為自己找到了原因:「我知道了,是血脈傳承,殿下吸收了傳承之力,不僅法力提升到了九級,就連唾液的治癒效果,都超越了那些高級治療師……」
「夠了。」
塞西爾面色不善的打斷了他:「沒有。」
布萊恩把想說的話一下子憋了回去,不知道自家殿下為什麼好好的就臭了臉。
時飛也不知道。
她剛覺得布萊恩的解釋也頗有可取之處,還沒等細想,就看到了炸毛的塞西爾……
「怎麼了?」時飛順毛摸:「沒有什麼?」
塞西爾抿了抿唇,吭哧了半天,才在時飛的鼓勵下,再次漲紅了臉,聲若蚊蠅的說:「沒有給別人止過血,我以後也不會咬別的人了。」
時飛:「……哦。」
這種感覺怎麼回事?
本來沒覺得有什麼,叫塞西爾這樣一解釋,氣氛突然就變得奇怪了。
有點尷尬啊……
布萊恩:「……」
布萊恩震驚的看著自家殿下,萬萬沒想到,自己被凶的原因竟然是這個。
塞西爾輕咳一聲,解釋說:「而且應該不是我的原因,你後背的傷也好了,而我之前只舔……舔了脖子。」
說到這,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才有些降溫的臉,又紅了起來。
氣氛一時間竟有些沉默。
布萊恩:「……」
這不是我家高貴冷艷的殿下。
絕不是。
正在這時,小狼人暫住的那間客房,房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布魯克有些沙啞的興奮嗓音,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太好了,小傢伙醒了。」
布魯克鬆了好大一口氣:「我們是不是帶他回城堡比較好?冰城還是太冷了,不適合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