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飛下意識避開塞西爾的目光,也跟著應道:「也好,不過我這還有個人需要阿爾文的治療,等他稍微穩定下來,我就帶著他和小狼人一起回城堡。」
布魯克這時候才發現領主身邊除了塞西爾,竟然還有傷害小狼人的那個罪魁禍首。
他眉毛一瞬間皺了起來,戒備的問:「他怎麼在這?」
時飛:「一時半會解釋不清,不過他是塞西爾的護衛,有塞西爾的看管,不會再傷害咱們領地的人了。」
布魯克聞言看向塞西爾,想要得到他的確定,卻沒成想一眼看到一張大紅臉。
布魯克:「?」
他一瞬間想到了城堡初見時的那時候,這位吸血鬼先生,似乎也是這幅模樣?
布魯克不解的說:「為什麼塞西爾的臉,總是在充血?這還是治一治比較好吧,別是什麼毛病?」
塞西爾:「……」
布魯克還說:「你如果討厭阿爾文是光法師,我可以把我朋友介紹給你,他是城堡的醫生,不是光系的,但醫術還不錯?」
時飛:「噗。」
第27章
有此一言, 塞西爾同布魯克的梁子, 算是徹底結了下來。
他現在就是瞅這個黃毛很不順眼,非常極其特別的不順眼。
但礙於時飛還在, 他又不能做些什麼,也只好報以一個怒視,然後滿臉不爽的走回了車裡。
馬車裡, 安德烈正目光呆滯的仰望著車頂, 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聽到掀開帘子的聲音, 一瞬間雙眼裡猛然爆發出濃濃的求生欲。
塞西爾彎腰走進馬車,低頭看向他們的俘虜,一下子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雙眼睛。
「救……」
「知道,會救你,別再說了。」塞西爾心煩的堵住了安德烈的話:「讓我安靜一會。」
安德烈:「……」
安德烈有一句槽實在想吐。
再讓你安靜,我恐怕就要永遠安靜了
他越看自己這無人問津的形勢, 就越覺得前途堪憂, 他甚至可能不是死於傷勢過重, 而是要折在延誤治療的手上。
他一想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不知道何時會來的治療師的那三個小時,整個人就格外的絕望。
而且果然如他所料, 他們根本就沒有等來治療師, 而是一個車夫駕著顛簸的馬車,把他接來了這裡。
那他為什麼還要等這三個小時?
為什麼不能一開始就帶著他來這裡?
扛著也好抱著也罷,他不覺得和馬車有太大的差別啊?
安德烈眼裡含了一泡淚,他覺得自己可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安德烈怨念深重, 但他卻沒有得到塞西爾的任何回應。
因為塞西爾心煩還來不及,安德烈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也根本就沒工夫開解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