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
房門應聲而來。
趴伏在桌子上的女人,身體有規律的起起伏伏,睡得正香。
塞西爾緩緩的走近了她。
也許是腳步聲,也許是之前的敲門聲,醉倒的女人動了動身子,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
「你醒了?」塞西爾一僵,卻仍記得將自己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
時飛有些遲鈍的眨了眨眼睛,視線漸漸在塞西爾臉上聚焦,最後緩慢的點了點頭。
被心愛的女人凝視,這顯然給了塞西爾極大的鼓舞:「這麼看我做什麼?」
莫非是又一次被他迷住了?
時飛慢慢的說:「看你臉……」
塞西爾壓下不停想要上翹的嘴角,想起布萊恩強調的第二點,一臉嫌棄的說:「每天都見,有什麼好看的。」
時飛慢慢的接上了後半句話:「……上的紅點。」
塞西爾:「??」
塞西爾:「……」
塞西爾:「!!!」
塞西爾驚恐的捂住了臉,慌忙後退了好幾步。
靠!完蛋了!
他忘了自己被陽光暴曬,起了密密麻麻一臉的紅點啊!
他看著自己的「斑點手」,又想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那張「斑點臉」。
突然覺得有些窒息。
第32章
塞西爾有些羞惱。
他既怪布萊恩沒有提醒他, 也怨自己忘性太大,最後竟頂著這麼一張滿是紅斑的醜臉, 和時飛說了許久的話。
他完了。
還想展現美貌?
恐怕從今天開始, 在死女人的心裡, 他就要和麻子臉畫上等號了!
越想越委屈,塞西爾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這般出師不利。
他悶悶不樂的最後看了眼時飛,就要心塞的離開。但就是這最後一眼,叫他瞧出了些端倪。
時飛好像……還沒徹底清醒?
塞西爾觀察著時飛,那個往常說一不二絕不拖泥帶水的死女人,現在的一切動作, 都緩慢到異常。
她緩慢的眨著眼睛, 緩慢的伸出手,緩慢的拿起杯子,緩慢的朝杯子裡倒剩下的葡萄酒。
應該是手抖, 或者是眼神飄忽,時飛的瓶口沒能對準杯口,大半瓶葡萄酒倒完,玻璃杯里只攢了一杯底, 剩下的全都餵給了桌面。
塞西爾看著桌子上大片的紅色酒漬, 小心的問:「你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