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重問……
「重新問你什麼?」
醉鬼邏輯清晰的說:「問我在幹嘛呀。」
這就是他們之前對話的開端了。
塞西爾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但礙於時飛的眼神催促,還是不太情願的問了出來:「那,你在做什麼?」
時飛說出了和之前迥然不同的話:「我想喝酒,我在倒酒喝呀。」
時飛重新回答了他,然後再不看那顆把自己罩的嚴嚴實實的粉蛋頭,歪歪扭扭的跳下凳子,挪到柜子旁,拿下了被塞西爾放上去的那杯酒。
重新湊到了嘴邊。
塞西爾:「……」
邏輯鬼才啊你。
吸血鬼深深的沉默了。
時飛這是怎樣的一種天分?醉了和沒醉時一樣氣人,照舊能把他堵得無話可說。
塞西爾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冷靜了下來。
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跪著也要追完。
何況是一場小小的醉酒?
而且換一個角度來看,這樣的時飛,竟然有點像在變著法子撒嬌耍賴討酒喝,特別戳他的萌點。
談戀愛全靠腦補的塞西爾腦補到了點子上,豁然開朗,一瞬間完成了自我安撫的全過程。
但可愛歸可愛,酒是不能再喝的,一滴也不行。
塞西爾在這方面十分有原則。他再次走到時飛身邊,奪走了對方的酒杯。
時飛腦子裡還很懵,但她也意識到了這顆粉蛋頭屢屢搶她的東西。不滿在心底盤踞,她秀氣的眉毛漸漸皺起,在眉宇間擠成了一道重重的川。
還是很可愛!
塞西爾忍住想要安慰對方的衝動,默默地按下了妄圖湊上去揉開她眉間褶皺的,蠢蠢欲動的手指。
他端著酒杯看向時飛。
時飛也茫然無措的看著他。
電光火石之間,塞西爾靈光一閃,突然就有了解決眼下處境的辦法。
只見他捏了捏杯壁,然後快速的抬起,湊到自己嘴邊,緊接著一飲而盡。
時飛睜大了眼睛:「啊?」
塞西爾把空酒杯塞回了時飛的手裡。
過了幾秒,他突然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剛剛喝酒的位置,似乎正是時飛之前喝的地方?
這……這算不算間接接吻了啊?
塞西爾突然又有點熱了。
可時飛卻沒意識到這些。
她只是很不高興,皺著眉說:「你幹嘛呀。」
塞西爾咳嗽了一聲,故作淡定的說:「你不能再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