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負荷的運轉下,塞西爾的頭開始發暈,他再一次純靠腦補,讓自己紅透了臉。
小狼人趴在桌子上,一臉驚奇的看著吸血鬼。
他輕輕的戳了戳塞西爾的胳膊,又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對方都沒有反應,依舊微眯著眼睛,臉紅紅的瞅著時飛傻樂。
小狼人驚訝的「誒」了一聲,歪著頭,問他和善的領主大姐姐:「塞,怎麼,啦?」
他說話還有點頓頓的,吐字卻已經十分清晰了。
但時飛卻沒有注意到他。
時飛也沒注意到塞西爾。
她端著杯子,肌肉緊繃,眼神已經徹底放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相同的酒杯成為了記憶的觸發源,時飛在小口喝下半杯溫水後,斷片的記憶逐漸回了籠,醉酒後發生的事,竟然全都記起來了!
不久前的一幕幕,一幀一幀的在她腦海里呈現。
她用令人雞皮疙瘩直冒的聲音同吸血鬼撒嬌。
她耍賴一般和吸血鬼爭論杯子裡裝的是水還是酒。
她搖著吸血鬼的手說著「手長在一起啦」之類的傻話。
她不容分說的開始叫吸血鬼「粉蛋」。
她沖吸血鬼笑的像是個沒心沒肺的寶寶……
時飛在心中默默捂臉,只覺得自己的形象一去不復返,再也回不來了。
酒精害人,古人誠不欺我。
她以後還怎麼直視塞西爾?
恐怕一見到他,腦子裡就會充滿了自己撒嬌耍賴毫無邏輯的行為對話,外加一顆粉色的雞蛋頭了。
而這竟然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時飛隱隱約約想了起來,她好像用這個酒杯,和吸血鬼間接接吻了!
時飛有一段時間是徹底醉倒昏睡的,那個時候她沒有意識,所以哪怕現在回憶起了自己的種種醉態,也仍舊對昏睡時發生的事不得而知。
所以她並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塞西爾偷偷的親過自己。是比間接接吻,更直接的嘴唇相貼,實實在在的親到過。
所以她也不知道,塞西爾對自己的感情早就變了質,不再想做誰都可以取代的朋友,而是想做她的戀人、伴侶。
時飛什麼都不知道,她還在為無意中的間接接吻而糾結苦惱,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那個七百多歲的幼稚鬼。
不知道為什麼,她下意識忽略了「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這一選項。
她逃避的站了起來,在塞西爾恍然清醒後疑惑的視線中,僵著身子走回了床頭。
塞西爾收回了托腮的手,坐直了身子,不明所以的問:「怎麼了?還不舒服?」
時飛胡亂的應下:「嗯。」
塞西爾皺了皺眉,擔憂的說:「那你再睡一會吧,難受了喊我,我就睡在外面。」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