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飛下意識的拒絕這種可能,努力穩住呼吸,在腦海里思考應對的話。
一會兒他如果真的說了什麼,自己一定要暴風驟雨一般的拒絕,絕對不能給對方,更不能給自己任何機會。
畢竟愛情這東西,在時飛心裡的地位很低。
這大概要追溯到她的第一世。
那個時候的時飛有個正式交往的男朋友,雖然感情一般,但也算是勉勉強強在一起了好幾個月,沒什麼爭吵,雖不太甜蜜,但好歹也算順遂。
變故在她雙腿殘疾後出現。
在她最需要溫暖和呵護的時候,男朋友乾脆利落的說了分手,再也沒在她的生命中出現過。
也許是感情真的沒到那個份上,哪怕被拋棄,她也沒多難過,只是自此之後,對感情避如蛇蠍,打從心底里覺得不靠譜。
所以此時,所以現在,她和塞西爾?
還是做朋友吧。
這麼想著,時飛腦海里拒絕的念頭越發強烈了起來。
她在心裡過了好幾遍待會要說的台詞,以便在之後的回應中,不要磕巴說錯,甚至更嚴重的被對方的美貌蠱惑著反倒答應了什麼。
等時飛的台詞背的滾瓜爛熟之後,塞西爾終於醞釀好了情緒,張開了嘴。
他僵硬著表情,乾巴巴的說:「這個送你,我覺得你舞會上還缺個首飾,特地去買的,這個還不錯,紅色的,顯皮膚白。」
時飛:「……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塞西爾不明所以:「那不然呢?」
時飛總能找到新的角度挑刺:「你在嫌棄我黑?」
塞西爾實名冤枉:「怎麼會!唔……但是仔細看看,你好像的確沒我白。」
時飛:「……」
這朋友不能要了,誰要誰拿走吧。
第44章
面對如此的塞西爾, 時飛深深地嘆了口氣。
總覺得自己背誦的那一長串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又完全不傷人自尊的拒絕之詞,全部都白準備了呢。
塞西爾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為什麼沒告白?
都送戒指了, 難道不是要告白嗎?
時飛堅決不承認自己有可能自作多情, 而是又問了一遍:「你為什麼送我戒指?」
塞西爾就像失了智, 永遠也無法把握住機會,所以他避開了所有的正確答案,自認為非常安全的說:「舞會當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又沒幾個首飾,到時候丟人了怎麼辦?好在我早有準備,給你買了這個戒指, 還不快帶上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