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飛不發一言。
塞西爾開始有點忐忑了:「時飛?」
時飛還是不能理解:「那你為什麼要單膝跪地?」
塞西爾訥訥的說:「那你坐著, 我這樣給你戴戒指比較方便,有……什麼問題?」
吸血鬼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期待與茫然,當真看不出一絲愛慕情意, 也不知道是他隱藏的太好,還是自己完全理解錯誤。
時飛皺緊了眉頭。
腦海里走馬燈一般出現了過去的種種片段。
地牢里狼狽的初見,他抬起了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城堡里的衝突對抗,他瞪向她的桀驁不馴的眼。
冰城裡他送自己戒指, 滿心滿眼的期待和興奮。
石板路上他拼盡全力, 只為在危險時擋在她身前。
還有莫爾的婚禮上, 報喜鳥停在他倆身上時他甚至笑的像個孩子……
時飛越想就越是發現, 很多她以前忽略的事,可能都在暗指塞西爾多少有那麼點喜歡她。
看著仍舊單膝跪地的吸血鬼,時飛心情複雜。
那麼問題來了, 塞西爾為什麼不說?
總不能這些過往,也都是她自作多情的臆想吧?
時飛陷入了深深地糾結,但塞西爾卻不想給她太多時間。他直接一把抓過時飛的手,捏開她的手指,不由分說的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時飛:「???」
所以,這傢伙……為什麼要戴無名指?
這要是還說是她自作多情就過分了啊。
但塞西爾卻說:「這次還行,我真怕和上次一樣,一根手指都戴不上。」
時飛:「所以哪個手指戴上都行?」
塞西爾可不知道人類哪根手指戴戒指都有講究,所以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然呢?」
時飛冷漠的點了點頭,語氣突然涼了下來:「我知道了。」
塞西爾對奇怪的發展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好好的時飛,突然之間就冷淡了下來。
總歸不是因為他……吧?
塞西爾心虛極了。
他拍拍褲子站了起來,試探的指了指門口:「那,我先走了?」
時飛看他:「哦。」
這是一個別有深意的「哦」,但塞西爾也不知道是真沒懂還是假沒懂,就這麼直接走了。
時飛沉默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