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我警告你,別玩火,玩火易自焚。”
聲音驀然低沉,充滿磁性的悅耳,將寧溪月嚇得雞啄米一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皇上,咱們睡吧。”
“你不怕嗎?”
剛把驛動的心給平靜下來,就聽黑暗中傳來一句問話。
寧溪月悚然一驚,轉過頭,只能看清那俊秀面孔的輪廓,黑暗中更顯幽深,她心中升起一絲警惕,小心翼翼道:“怕……怕什麼?”
“剛剛你的行為,可是欺君之罪。”聲音悠閒,顯然只是陳述事實,並未因此而發怒。
“欺君之罪?”寧溪月疑惑了:“那不是皇上允許的嗎?”
“我只允許你反抗。”譚鋒饒有興致看著近在咫尺那張滿是疑惑的清秀面龐,他有功夫在身,所以目力要比寧溪月好很多,這會兒連她的表情都能看清楚。
“我……那個就是……反抗啊。”寧溪月皺起眉頭:“再說了,當……當著皇上的面兒,這也叫欺君?”
“當面欺君,罪加一等。”
寧溪月:……
“皇上,您講點道理好嗎?我欺騙最多的就是記錄起居注的官員,給我兩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啊,就您這種仿佛會讀心術的厲害精明,臣妾活膩味了才敢當面欺君呢。”
“既然官員已經將你我之事記錄在起居註上,就代表這事兒已經坐實,嚴格說來,這可以算作欺君之罪。”
譚鋒少有的耐心解釋著,不過他也知道,即使自己不解釋,寧溪月心中也應該明白她做的事是什麼性質。
果然,寧溪月不說話了,正當皇帝有些後悔不該這麼咄咄逼人的時候,忽聽她輕聲開口:“好吧,臣妾承認,我明白這屬於當面欺君。只是皇上上一次讓臣妾好自為之,我覺著短時間內您好像還不想要我的命,而且臣妾……做了這事兒後也觀察過皇上反應,您好像並不是很生氣。”
“所以這就是你欺君的理由?”
“不是。這只是基礎。至於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