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譚鋒都要走到門口了,寧溪月認識到這會兒下跪應該沒什麼用,“色膽包天”的這貨竟一下子撲過去,雙手抓住譚鋒胳膊,小聲道:“臣妾只是太過驚訝,不是不解風情,更不是木頭,皇上,您……既然您相信臣妾,何不……何不留下來……試試?”
不知是被抓得太緊,還是被寧溪月的話誘惑,譚鋒停了腳步,轉回頭,就見寧溪月小臉漲得通紅,可見說出這樣的話,她也是十分害羞,但一雙眼睛卻亮閃閃的勇敢和自己對視,忽然間眨了眨,兩排長長睫毛就如小扇子般撲閃著,仿佛在他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第二十九章 同仇敵愾
定定看了寧溪月半晌,眼見她眼裡那簇火焰漸漸暗淡,皇帝陛下方一挑眉:“那就試試?”
嗯?寧溪月一愣,但旋即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不由立刻雞啄米一般點著頭:蒼天啊大地啊,穿越大神你對我太好了,我這樣平凡的女子,終於也可以染指天上明月一般的美男子陛下了,嗷嗷嗷!
“皇上,今兒是年初二,不知您晚上是要去坤寧宮,還是瑤雲殿?”
於得祿在譚鋒身邊,將腰弓的像一隻大蝦米,滿臉諂媚的笑著。今天皇帝陛下的心情不錯,露出好幾次笑模樣了,不然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替皇后娘娘和皇貴妃說話。
“嗯?”
譚鋒正看著一本奏章,這不是近兩日的,而是許久之前留中不發的奏章,作為親自收拾起這些奏章,卻又沒有將它們扔到垃圾筐里的於得祿非常明白:這幾本奏章都是為了一件事:海禁。
“還敢說她爹忠心耿耿。既是忠心耿耿,海禁於國於民之功利,他那頭老狐狸會看不出來?怎麼不上摺子為朕分憂?明知道現在朕的難處在什麼地方。”
譚鋒沒理會於得祿的話,而是將奏章向龍案上一放,負手繞了出來,沿著寬敞房間來回踱了幾步。
“於得祿愣住,心想皇上這是說誰呢?誰的爹?但很快他的眼瞳便是一縮,暗道乖乖隆地咚,莫非竟然說的是寧大人?皇上……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於得祿,你說,他為什麼不為朕分憂?他現在最需要的,不就是朕的原諒和賞識,以圖東山再起嗎?”
於得祿心裡一跳,連忙陪笑道:“回皇上,奴才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位大人。不過這有數的,在其位謀其政,也許那位大人並沒有辦過這樣的事,所以看不清其中利害,也說不定。”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嗎?”譚鋒喃喃念了一句,點點頭來到窗前,看著窗台上那枚嬌艷的月季陷入沉思。
於得祿長長舒出一口氣,忽聽譚鋒淡淡道:“你剛剛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