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說完,就見寧溪月面色一寒,冷冷道:“少廢話,我的宮女呢?就是那個叫秋桂的丫頭,誰在打她?別以為捂了嘴我就聽不出她的聲音,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屈打成招嗎?”
“啊!貴人息怒,那是洛嬪娘娘命人送來的……”
掌事太監也和婆子一樣,想用洛嬪來嚇唬寧溪月,卻見眼前這主兒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順著聲音往旁邊的房間去,一邊叫道:“秋桂,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掌事太監:……
自來也沒見過這樣兇悍不怕死的主子,怎麼今兒就這麼倒霉,讓他攤上了呢?一邊是洛嬪娘娘的命令;一邊是得寵貴人親自來要人。一時間,掌事太監恨不能解下腰帶直接上吊得了。
連掌事太監都不敢攔寧溪月,其他的奴才哪敢動手?別說寧溪月是得寵的,就是個不得寵的答應常在,只要敢來慎刑司,他們也只有小心伺候著的份兒,哪敢叫板炸刺兒啊?
許是聽見寧溪月的聲音,嗚嗚叫聲越發高亢,寧溪月循聲輕易找到關押秋桂的房間,進去一看,就見她被綁在一張凳子上,屁股後有血跡滲出來,兩個正在打板子的太監怔怔看著她,一副嚇呆了的模樣。
寧溪月二話不說,上前就拆繩子,素雲和小南子等人也忙趕上來幫忙,那兩個太監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上前叫道:“不……不能這樣……”
不等說完,就被寧溪月推了兩個跟頭。接著便聽素雲喊道:“反了你們,敢對貴人動手,可是腦袋不想要了嗎?”
兩個太監嚇得“呲溜”一下就跪了,連聲哭叫道:“我們不敢。”
“幹得漂亮。”寧溪月沖素雲豎起大拇指,對她這“倒打一耙”的行為給予了精神上的鼓勵。
“貴人,貴人,可不能這麼幹啊。”
掌事太監也跑了進來,見寧溪月親自扶著秋桂,他便跪下道:“這是洛嬪娘娘送來的人,她把湯灑在了娘娘身上,燙到了娘娘,所以娘娘命人送她過來,說是要嚴查,您……您就這麼把她帶走,奴才們可怎麼向洛嬪娘娘交代?”
“嚴查?查什麼?”寧溪月冷冷看著那太監:“查是誰指使她把湯灑到洛嬪娘娘身上?”
“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