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鋒灼熱目光盯著寧溪月:“很好,人家是賊過三年不打自招,你寧貴人有膽色,還沒過夜就不打自招了。”
說完又忍不住無奈道:“不就是晾了你一晚上嗎?至於到如今還記著?朕這樣的恩寵,賜下的那些東西,都不能讓你把這事兒給忘了?”
“那怎麼會忘?畢竟是臣妾和皇上的第一夜,結果卻是那樣的出人意料發人深省,當真令臣妾刻骨銘心……呃,皇上,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好嗎?”
“好。”譚鋒慢慢點著頭,一個“好”字說的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啊?臣妾還有錯兒?”
寧溪月呆愣的表情已經給了皇帝答案,定力驚人的少年天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修長手掌一拍桌子:“別指望插科打諢就能矇混過關,好好兒想想,你錯在哪兒了?”
“那……那我也不知道錯在哪兒了啊。”寧溪月咬著手絹,怯怯看著譚鋒:“要不然,皇上,您提醒臣妾一下?”
譚鋒:……
就是這種眼神,明明也沒有什麼媚眼如絲的風情,偏偏這樣看著你的時候,就是讓你完全沒辦法抗拒,只想將她抱進懷中好好疼惜寵愛。
譚鋒嘆了口氣,壓下心中躥起的火,儘量做出面無表情的樣子,沉聲道:“好,朕就提醒你一下,你是什麼身份?”
這麼簡單的問題?寧溪月眨眨眼,有些懷疑皇帝陛下是不是在給自己下套兒,想了半天不明所以,只好小聲道:“應該是在正月初十那一天,我就成了皇上封的貴人,這沒錯吧?”
譚鋒捂住心口順了順氣,面無表情道:“沒錯。”
寧溪月鬆了口氣,卻見皇帝面沉如水道:“那你之前知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就是朕剛過來的時候,你在誰的房裡?”
“秋桂啊。”
這一點寧溪月是很清楚的,她只是疑惑這算個什麼事兒,卻聽譚鋒沉聲道:“尊卑有別,這是後宮最大的一條規矩,你不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