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敢理直氣壯讓皇帝陛下多走冤枉路,還敢說當做鍛鍊這種話,後宮中大概也就這麼一號人物了吧?
“那個……我這是關心愛護皇上的龍體,可沒有半點不敬的意思啊,你們別誤會。”
寧溪月從眾人眼神中看出她們心中所想,連忙澄清:“其實不但是我,皇上應該也是這樣想的,他來照月軒,從來不動用步輦儀仗,都是自己走路來的。”
“竟有此事?”
悅嬪和陳答應都震驚了,只有素雲忍不住仰首四十五度角望天,心想娘娘啊,皇上為什麼每次都步行來照月軒,您心裡沒點數嗎?那不是你總愛作死,皇上也不知犯了什麼邪,就愛看你作死,所以每次都是為了聽牆角方便,才不動用步輦儀仗的嗎?
正在心裡狂吐槽,就聽薛答應道:“咦?怎麼皇上的鳳船到了對岸?啊!好像是皇上下船了,這是怎麼回事?”
悅嬪搖著團扇笑道:“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皇后娘娘和皇貴妃湊在一起,彼此之間可不是說的熱鬧?想來皇上一刻不得清靜,索性下去尋個清閒罷了。”
“咦?皇后娘娘和皇貴妃在皇上面前都不消停嗎?”這不應該啊,她們就不怕皇上心煩?”
悅嬪搖頭道:“皇后和貴妃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從每次家宴上的情形,妹妹也該明白一二了。說實話,去年除夕和今年端午的家宴,還幸虧有妹妹分擔,不然的話,不知是怎樣呢。”
寧溪月:……
“算了吧,這個火力我寧願不分擔,讓我在角落裡清清靜靜吃頓飯就好。從前聽爹爹說御賜的宴席也就那麼回事,但兩頓家宴吃下來,我卻覺著很好,御廚們的手藝還是很厲害的。等下次中秋家宴,我再傳授他們幾道新菜,希望大家好奇之下,都能把注意力放在菜餚上,不辜負每一粒糧食,莫要為了拔尖要強浪費口水。”
悅嬪掩口笑道:“妹妹倒是好心,可惜不是每個人都如你這般想。我覺著,別說幾樣新奇菜餚,你就是把天上的龍肝鳳髓弄下來,也不可能得一場清清靜靜的家宴。”
她們在這裡言談投機,殊不知這番景象都落在譚鋒眼中。
少年天子收回目光,身體隨著網床輕輕動了動,似是漫不經心地問身旁於得祿道:“上次讓你查的事情,都查的怎樣了?”
於得祿躬身道:“回皇上,已經查清楚了。呃……宮中幾位娘娘的家族,確實和南邊那些大家族來往密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