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素雲一笑,接著嘆息道:“娘娘得皇上寵愛,已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今太后娘娘也這樣喜歡您,往後的日子還不知怎樣呢。”
“沒事兒,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後宮裡的鬥爭是沒法避免的。咱們之前夠低調了吧?又如何?所以愛咋咋地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皇上知道我的性情,短時間內應該還會站在咱們一邊。以後咱們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娘娘這會兒還有精神說笑呢,奴婢雖沒什麼學問,也知道雖遠必誅不是用在這裡的。”
素雲搖搖頭,這時小太監們抬著軟凳已經出了慈寧宮院門,寧溪月坐在上面,眼界開闊,就看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薛答應站在那裡,不住向這邊張望,看見她們,忙走出來,急急向這邊趕。
“放下放下。”
寧溪月在軟凳上指揮著,待軟凳被放下,薛答應也正好趕到身邊,不等說話,眼淚就先掉下來,哽咽道:“我聽說姐姐受傷昏迷,擔心的了不得,偏偏我身份低微,尋常日子,也進不來此處。姐姐怎麼……怎麼這會兒就出來了?就算是慈寧宮,也該靜養休息好了,才能出來啊。”
“沒事兒沒事兒,我自己強烈要求出來的。”
寧溪月哈哈一笑,拍拍薛答應肩膀:“走,我們回照月軒說話,院子裡這會兒還不知怎麼炸窩呢。”
薛答應抽噎著道:“都這個時候了,您還說笑,什麼炸窩?您又不是老母雞。”
“哈……”
寧溪月沒忍住笑出聲,剛笑了一下,就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胸腹之間的部位,愁眉苦臉道:“我原想著笑一笑十年少,所以才想著逗你笑笑,誰知倒讓你反將了一軍,十年少還沒見著,先疼死我了,這買賣虧了。”
薛答應見她精神還好,也就慢慢放下心來,陪著寧溪月回照月軒,一邊道:“我聽說是肖太醫給姐姐診治的,傷勢沒有大礙,但是需要好好靜養,是嗎?”
“別提那個肖太醫,提起他我就有氣。”寧溪月頓時柳眉倒豎,咬牙叫道:“素雲還向著他,哼!明明就是公報私仇。妹妹,我不過是隨口說一句,靜養半個月,時間太長,其實春草能有多大力氣?是吧?就是臟腑受了點震盪,這麼點小傷,多說也就三五天的事兒。好,就算我身份稍微高貴點吧,了不起十天八天,足足夠了吧?結果一張口就給我下了半個月靜養的通牒,我據理力爭,才說了一句話,半個月就變成一個月了。啊?醫者父母心啊,有他這樣狠的嗎?這不是打擊報復是什麼?而且太狠了,真的太狠了,一個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