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哈哈一笑,於得祿也覺著有些不好意思,忙吸吸鼻子,擦乾眼淚,對一屋子的太監宮女道:“什麼話都不說了,很多事情,你們是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的。真不知你們上輩子是燒了多少高香,這一世雖做了奴才,可能落在這照月軒中,已經是你們天大的福氣。務必要記著萱嬪娘娘的恩德,用心服侍,忠心不二,不然老天也饒不過你們。”
太監宮女們齊齊答應,於得祿笑著道:“行了,雜家就是來稟報一聲,如今完事兒,也該回去了,娘娘且安心休養,素雲你帶著人好好收拾預備一下,這兩日皇上晚間必定過來的。”
“是,我知道了。”素雲一福身,和姜德海兩個親自送了於得祿出去。
“娘娘,這事兒明擺著還是洛嬪娘娘使壞……”
秋桂仍覺得不服氣,就聽寧溪月淡淡道:“不管是不是洛嬪故意使壞,既然皇上查到的結果是這樣,那便是這樣了。”
說完從宛兒手裡接過茶杯,輕聲道:“皇上也不容易,那麼大一個天下,那麼多百姓要顧念著,還要在一群老狐狸般的大臣中周旋,後宮也沒有幾天消停。更何況,這事兒我還真覺著不是洛嬪指使,她害春草沒有假,或許也會暗示幾句,但應該不會指使小林子誣陷,畢竟曹貴人的教訓在前。這一切,恐怕還是那個小林子立功心切,又自以為有了證據,所以才有恃無恐污衊陷害。”
薛答應點頭道:“姐姐說的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且說姜德海和素雲,送於得祿出門後兩人便轉身回屋,姜德海就悄悄埋怨道:“你在身邊,竟然還能讓娘娘受了這樣的傷,怎麼就不拉住她?向來我還說你辦事兒最牢靠,比我還好呢。”
素雲沒好氣道:“那我也得反應過來啊。我拉了春草一下,沒拉住,誰知道娘娘就衝過去了。幸好我還拉了一下呢,不然娘娘必定傷得更重。不過話又說回來,若不是娘娘,春草真死定了,你看娘娘被她撞得,可見是死意已決。”
“那個傻瓜,什麼事兒不能慢慢說?怎麼就非要走這條道兒?你平日也該好好教育教育她們。”
素雲冷哼一聲道:“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若說教育,咱們娘娘教育的還不夠多?實在是當時那情形,你是沒親眼瞧見,各宮的主子們都聯手了,連皇后娘娘和皇貴妃都暫時聯手針對咱們娘娘。春草也是知道自己沒活路了,不如一死自證清白,才能不連累娘娘。誰知……幸虧娘娘聰明,讓她想出了驗身這一招,這事情我倒知道,但當時心慌意亂的,壓根兒沒想起來。若非如此,此事還不知要鬧到怎樣呢?”
